子一转,嚷,“我能带一碗走吗公司里的姐姐很照顾我,我想让她也尝尝。”
芮娴无奈地笑,从橱柜里取出另一只饭盒“带带带,管够。”
田芮笑在预定出发时间前四十分钟回到酒店。一进餐厅,她见到坐在那里的只有庄久霖。
起得比员工早的老板真的不多见。
田芮笑走了过去,笑嘻嘻道“先生早。”
庄久霖一迟,他从未见她笑得如此普天同庆。庄久霖看向她手里的饭盒,她注意到他的目光,只得顺势提起来“我妈妈做的鸡汤,先生尝尝吗”
一秒,两秒,庄久霖默默抬起手,将空碗往前一推。
田芮笑一愣,她没想到他真的要喝,难道不应该客气一下不了不了
她只好打开餐盒,往他碗里倒全程像个服务员那样站着,她怎么可能敢在他对面坐下
庄久霖开了口“坐下吧。”
“啊我,不用”
他再道“坐下。”
敢违抗他是不可能违抗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违抗的。
田芮笑在庄久霖对面落座,给他倒满一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确切来说是半碗,留给anna的已经少得可怜。
庄久霖舀了一勺,慢慢入口,还没完全咽下,就听到对面传来声音“好喝吗”他抬头,她睁着一双期待的大眼睛,凑近了些望他。他想,这世上换了谁看见这双眼睛都不会舍得否认,但他真心实意“好喝,阿姨的手艺真好。”
田芮笑扬起嘴角“那先生多喝一点,碗里还有。”
她完全忘记了anna。
庄久霖也是真的不客气,将一碗喝得连骨头都咽了,看他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她能不给他添第二碗
真够巧的,庄久霖刚喝完汤,anna下来了。
“太好了,一早就有鸡汤喝我的汤呢亲爱的”anna震惊地看着空荡的餐盒,又看了看田芮笑和庄久霖,似乎没人想给她一个解释。
庄久霖用纸巾拭了拭嘴角,起身,经过anna 身边时压低声道“对不住了。”
他一转身,就听见某位小实习生在后面叽叽喳喳“不怪我真不怪我我没想到他真的要喝他还喝了三碗”
一日行程下来,田芮笑朝气满满,与昨日无异。
是啊,明明他也一样的。在会议室里,看着庄久霖与对方侃侃而谈时,田芮笑想。他在父亲病倒后如常上班,以一己之力担起浦越,那么她至少也可以做到光彩照人地回到他身边,担起属于自己的职责。
做不到像他那样对抗世界,至少做他手臂上最坚硬的护甲。
下午最后一项商谈顺利达成,此行也落下了帷幕。之后启程回京不算晚,但庄久霖念他们辛苦,放他们放松一下,明日还特意订的午后航班,让他们睡到自然醒。
anna吆喝起来“笑啊,你们深圳最嗨的夜店,给姐报一下,姐带你们包场走”
一行人欢呼雀跃。
老干部庄久霖显然不在这项活动范围内,结束了工作,除了田芮笑竟没人想要关心一下他去干什么,这群员工可真是塑料职场情。
更显然的是,实习生小田没资格也没胆量过问。
虽然不会喝酒,但田芮笑不忍扫兴,答应了陪大家一同出去。
anna信誓旦旦“你放心,有姐在,保你走着回去。”
有同事说“没关系小田,喝醉了我背你回去。”
“呸你身子骨这么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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