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来背吧小田”
发话的是anna“你们一个两个的,想美事儿吧就”
大家都笑了,田芮笑也笑了。她最后说明,只能陪他们坐一会儿,完了回酒店收拾一下,晚上要回家陪父母,大家都欣然接受。
dj和烟酒麻痹了疲倦,谁都变得癫狂忘我。田芮笑在游戏中总是输家,哥哥姐姐们都很照顾她,替她喝下了大半的酒。可她的酒量真的差到,不到五杯兑红茶的威士忌都能令她开始发晕。
田芮笑适时与同事作别,打车回了酒店。
一下车,夜风拂在她滚烫的肌肤上,清凉又醒神,她多想再贪恋一刻,一路走进了酒店中庭花园。
她一屁股在花圃带边沿坐下,瞬间红了眼眶。
怎么一醉酒就想哭啊是终于找到了放肆的借口
田芮笑低低地哭出了声。这一次是高兴,真心地高兴,过去几个月里她无数次祈祷,只要爸爸能醒过来她愿意用一切去换。
她抬起双腿,将脸埋到臂弯里,肩头一颤又一颤。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醇厚而又熟悉的声音,随夜风荡近她耳畔“怎么又哭了”
田芮笑一愣,抬头。庄久霖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他屈膝半跪在她跟前,就像哄小孩子那样。
田芮笑好半天才找回意识“先、先生”
庄久霖迟了须臾才问“你一个人的时候,常常会哭吗”
“才没有”她像极力证明什么那样脱口而出,眼神转瞬又怯懦下去,“难得哭了两次,都让你给撞见了,什么鬼哦。”
噢,感谢酒精作祟,小田同学终于不怂了。
庄久霖的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只怪夜色太浓,没让她看清。他说“回家了还不开心。”
“开心啊,”田芮笑咧开嘴角,花掉的妆让她看起来像在做鬼脸,“刚才喝得有点多,坐在这吹吹风醒神而已。”
庄久霖抬起头“哪里有风”
“我说有就有。”
他的脸实在太近,她的心跳有些躁动,别过脸去不看他。
余光中一道身影竖起,然后他说“走吧。”
田芮笑重新抬头,这次把脖子仰到顶才能看见他“去哪里”
“吹风。”庄久霖答得天经地义。接着,他似乎更天经地义地,朝她摊开了掌心“来。”
田芮笑盯着那边宽厚的掌心,有点找不着北。她望向他,一字一句重复“你要带我,去吹风”
庄久霖将手递近,给她确定的答案“来。”
或许田芮笑在把手搭上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选择了什么。
但至少,她选择了他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想说什么来着给忘了
老年人记性真的差
那就大家多多评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