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路,问道“你在说什么”
颜路没吭声。这时整个石牢突然一片光明,有人走了进来。抬头一看,还是抓他们那伙魔教教徒里的领头人。
对方这时候没有做掩饰,整张脸都暴露了出来。
一张皱纹纵横,皮肉下垂得十分厉害的苍老干枯脸,两锐利阴戾的眼珠子像是硬生生嵌在了上面,嘴唇呈现紫黑色,活像中了剧毒未解,身上穿了一件暗青偏黑的宽袖长袍,仔细看上满绣诡异花纹。
这人的个子较正常人还要高半个头,一身行头装扮里最夺人视线的是他在火光下亮锃锃的光头。
其实,那光头上也不是什么都没有。暗黑色调的花纹盘踞在他的光头上,甚至沿着脖子向下延伸,可见如果此人脱掉衣服,身上定是遍布同色调的诡异花纹。
居高临下盯住鬼切和颜路,这人身后拉长扭曲的影子落在石壁上如同一个恶意满满的妖魔。
这人一颗祸心几乎包藏不住,颜路十分警惕,不由得把弟弟抱得更紧。
哪知对方瞧见颜路下意识的行为,嘴角勾起一个恶毒的笑。
“老夫乃本教护法左使阎望春,细细究起来,算是你们的长辈。”阎左使用他粗噶沙哑仿佛被沙石重重磨过的嗓子淡淡道,“你们的娘亲苏妙音小时候老夫还抱过她,她见了老夫,也得恭恭敬敬叫老夫一声阎老叔。”
鬼切早就料到自己母亲跟魔教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见对方一副要跟他们闲话家常的模样,也不愿去多搭理。
颜路却不似鬼切那般丝毫不关心,他有很多疑惑也有很多猜想,见对方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要跟他们谈话,他便也跟着开口道“既然你与我母亲是故交,且还是长辈,为何这般待我们”
“小子别着急。”阎左使一笑整张脸更是惊悚可怕,“你娘亲嘿嘿”
阎左使怪笑了起来,像是洞察了什么秘密。他嘀嘀咕咕道“难怪当年那丫头能得教主青睐,我当是什么怜才之心,原来竟是小丫头真是太蠢了,教主那般人物不爱,非得跟个小白脸私奔”
他摇头晃脑咕咕哝哝,一副万分遗憾的模样,忽地又莫名其妙桀桀笑起来,在那儿含讥带讽语速极快声音极小地道“教主啊教主,枉你武功盖世,容颜倾天下魔刀都为你所收服,老夫还以为天下间没有你得不到的东西倒是没想到,英雄气短,你折在了情之一字上,连要个女人都需要强迫最后还让人逃了带着你的种跟了别的男人”
说着说着他神经质哈哈大笑,为那位曾经让所有人心惊胆战的教主竟被戴了绿帽感到十分痛快
鬼切和颜路完全不能了解阎左使的脑洞究竟歪到了什么地方。
颜路看着阎左使如此癫狂妖邪,一颗心不住地往下沉。他把鬼切的手紧紧拽在手里,就算鬼切要挣脱他也不放。
阎左使发够了疯,冷静下来后再次直勾勾盯住颜路。他拿出一种温柔得令人鸡皮疙瘩泛滥渗人无比的语调哄着颜路“你叫颜路对吧颜路燕路嘿,小丫头找男人还真是凑巧你要乖乖听话,老夫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见到颜路不以为然的神色,他倏地收了笑容,嘴角耷拉着如蛇吐信子一般幽幽嘶嘶地道“你要是不听话,老夫就惩罚你的弟弟”
说着他冰凉粘滑恶心的视线落在鬼切身上,诡谲地道“小丫头不仅背叛了教主,还背叛了义父。苏没种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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