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最喜爱这种青葱嫩好的小娃娃。小丫头当年聪明机灵,哄得那老贱人破天荒地把她视作女儿,如同亲生,弄死了那么多女娃男娃都没舍得动她一根指头,结果养了个白眼狼,见了野男人就跑了唉,老贱人恨呀”
他眯着眼睛看向颜路,桀桀笑道“老贱人最近听说没良心的白眼狼跟着野男人又在江湖上出现了,正恨得不得了,如果这时候老夫把他的便宜外孙送上去哎呀,玩弄自己的外孙,还是个这么漂亮的小娃娃,老贱人一定会很高兴”
颜路很多地方听不明白,不过不妨碍他听懂对方在威胁他。他脸色阴沉冰冷,澄澈的眼眸中一片欲噬人的浓黑在不断扩散开去渐渐化为无机质寂灭深渊一般的黑暗。
明明他还未完全长开,甚至瞧着弱得能让人一指头摁死,然而阎左使不经意对上他的视线,竟控制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教主”阎左使条件反射地膝盖一软,差点儿直接跪下去。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明白方才那一瞬他被一个小娃娃用眼神震慑住了顿时气急败坏
不愧是那人的种阎左使想道。原本他还只是言语威胁,出了这一茬他非常想动真格先把这小东西的弟弟抓出来折辱一顿
当着小东西的面,好叫小东西明白他并非嘴上说说吓人。
然而当他正要施行,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曾经面对那人时所感受到令他无法反抗只能听从驱使的威压和方才那小子令他差点儿失态的眼神
阎左使的脸色一瞬苍白灰败,他阴阴地瞥了一眼颜路,紧闭着嘴巴一言不发地就走了。
颜路松了一口气。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脑门上沁出了一片细汗。可见他刚才为了弟弟的安危是多么紧张。
抹了一把汗,回头却见弟弟冷静得不似常人,正以一种奇异的目光打量他。
“怎么了”颜路上上下下打量自己,并未发现什么怪异之处。
鬼切收回眼,低头若有所思。
魔教教主燕江崖究竟是什么人,对人的震慑竟到了让人面对着一个跟他容颜有似的小孩都还能起作用的地步
颜路还处在小孩子的年纪,严格说起来不能说是跟成年的燕江崖一模一样。
寻思了一会儿,鬼切就无暇去多想了。因为阎左使显然不心甘那么窝囊,他要找回场子他要报复回来。
他派人把他们两兄弟分开关押,到没让他们看不见彼此,只是中间隔了距离。
巨大的水牢里,鬼切和颜路各关在一个铁笼里,悬在上方,下面是养满了牙齿锋利的食人鱼。
鬼切借着微弱的火光和他本就能夜视的双眼,能清楚看见在浑浊肮脏的水中一闪而过的食人鱼森白如人骨的细密鳞片。
每天都会看不清脸的人一声不吭地拖来许多残破的尸体,扔入水牢喂食人鱼。每当那时,就能看见那些平日里只会在水面下飞速一闪而过的银色食人鱼兴奋地纷纷跃出水面,抢食那些尸体。
一时间噬咬啃肉的声音密密麻麻响成一片,伴随着哗哗啦啦的水声和冲天而起的血腥气,可真令人头皮发麻恶心不已。
而恰恰这个时间段,铁笼会被人往下放,正好到食人鱼飞跃起差一点能够到的高度。给他们送牢饭的人会在这时候打开水牢上的天窗将食盒放下来。
牢饭虽然两份,却只有一份属于正常的食物却只能让人吃三四分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