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两个好孩子。”他皮笑肉不笑地赞了一句。他决定放弃之前的折磨方式,来点儿新花样儿。
他不想在两个孩子身上留下任何伤痕。虽然他的私库中有灵药无数,但是他是个吝啬的人,不想平白无故浪费。
不在表面留伤痕地折磨一个人,花样儿多了去了。
这两个孩子贼精,他是是时候玩点儿刺激的了。
“你们两个年岁虽然小,但都过了十岁。”阎左使意味深长地道,“你们的父母将你们两个养得不错,你们看起来倒像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郎这个年纪,需要知道一些嘿嘿”
从鬼切和颜路离开隐居之地,已经有一年多了。他们如同抽条的小树木,每天都在快速成长。被囚禁的这些日子,或许是吃了那些变态的食物,颜路的身体发育惊人,明明十一岁出头,看起来却像是十四岁多,趋近十五岁了。
鬼切长了个子,却瘦了许多,因为常常不见阳光,皮肤透露出一种病弱的苍白。
阎左使命人带他们去了一个充斥着脂粉香满眼艳色的温柔乡。
“你们只需要看”阎左使说这话的同时,还命人点了特殊的香。他将两个少年搁在一面巨大的透明薄纱屏之后。
薄如蝉翼的纱屏的另一侧则上演了一幕又一幕男男男女原始的野性游戏。
他们被迫欣赏,连眼睛都不能闭上。污言浪语不绝于耳,混杂了各种乱七八糟东西的气味扑面而来,合着那些香,钻入他们的鼻子。
颜路很快发现自己并不受那些香的影响。只是这并没有用。
在水牢里他吃掉的那些肉和喝下的血,或许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一些难以言喻负作用。
颜路对那些男女纠缠成麻花一般的场景,丝毫不为所动。他只觉恶心,就算有人在他耳边恶意地说他的父母便是通过类似的运动造就了他和弟弟,他也不觉得这种行为多有意思。
直到阎左使命人换了一波人,颜路的冷静就有了失控的迹象。
实际上,在他们隐居的岛屿上,他和弟弟都曾撞见过他们的父母颠鸾倒凤的场景。
那带着浓浓爱意的交颈缠绵,曾在他年幼的记忆里刻下了深深的印记并非是男女之间那种事儿,而是在那一瞬间,他有一种奇异的感觉,甚至眼前浮现了些香艳的画面
光洁的木地板,昏沉的灯光,滴溜溜在一边儿滚动的酒坛子,从手扬起的高处倾泻而出的酒液
醇香的酒肆无忌惮地散落在一具修长的身体上,浸透对方华丽轻薄的衣物那些衣物瞧着古怪,可他总觉十分眼熟,觉得那修长的身体穿上那种风格的衣服,再合适不过
有人伏低身子,弯腰贴近那温顺躺着任酒液洒遍全身的男子。
难以描述的饮酒之法,更别提往后在他眼前走马灯一般闪过更多更为过界的画面
从那时起,似乎有什么在他心底埋下了种子,只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生根发芽,撑破他用克制铸造的壁垒
恰恰此时此地,他感到自己心中那颗种子在以一种强横地力道义无反顾地破壁而出
眼前有一对男子不知羞耻地沉溺于欲望的深渊。大喇喇当着他同他弟弟的面。
颜路开始在心中默念突然之间不知怎地想起的清心咒。
阎左使歪着嘴巴阴阴一笑,决定下一记狠药。
又换了一拨人,这次上来的是两个少年。他们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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