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慢慢掀开面具时,露出两张颜路和鬼切都无比熟悉的脸。
年纪大一些的少年顶着一张颜路的脸,年纪小一些身形瘦弱一些的则不出意外地顶着一张颜珏的脸。
颜路第一瞬间就能明白,这是易容,然而知道归知道,他却不能阻止那两个少年顶着他和弟弟的面容,做一些令他冷静理智迅速崩溃的动作。
两个少年冲薄屏害羞带媚地轻轻一笑,然后就不堪入目至极。
那两个少年非常投入卖力地角色扮演着,颜路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他不想他不想被那些画面牵着鼻子走,然后联想过多,迈过界线,然而他的本能似乎在跟他作对,让他情不自禁地幻想,描绘一些画面,而那些画面里面的主人公,除了他以外,另外一个赫然是他最珍爱的弟弟
颜路对很多事情的认知,其实都有一点儿问题。不过他心思聪明,也知道那种事绝非正道,尤其是与有血缘关系的兄弟,那是彻彻底底歧路歪道
颜路忽然之间无比厌恶自己。小珏是他的亲弟弟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
可是耳边突然想起一阵难听的大笑,阎左使讥讽地高声道“小子看看你你竟然对你的亲弟弟有欲望你竟然想”
更多的秽言颜路根本听不进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后背上全是汗。他不敢扭头去看弟弟的表情,他怕自己看见弟弟黑白分明的眼里满是对他的恶心。
光是这么一想,他心底就升起无限恐惧。
阎左使如愿所偿,终于让小狼崽子怕了。
可他只顾着颜路,完全忘了去关注另外一个少年
“我看够了。”
一道清冷还未脱去青涩的少年声响起,阎左使的大笑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死死凝聚在颜珏身上,对颜珏背上隐隐浮现上的花纹感到无比惊愕。
那是什么
在阎左使没看见的地方,少年的左眼里浮现了一个银芒闪烁的龙胆纹。
此时的鬼切如同陷入了魔障,与平日里的模样迥然不同。
他被勾起了那在上一个世界一次又一次被唤醒的记忆。
那个主人酒醉的夜晚,最忠心的追随者,最温顺的奴隶,放纵主人的肆意和索取,心甘情愿承受,没有丝毫反抗。
你只是源赖光的工具,斩鬼的工具,泄谷欠的工具
脑海里荡起一个嘲讽的声音,同时他仿佛回到了上一个世界那天满天雷霆落下的时刻
“你是我的。”源赖光在他耳边轻轻地道,却像是要把这具魔咒一般的话狠狠地刻入他的脑海,让他永生永世都忘不掉。
人类的血肉之躯里,被禁锢的妖怪灵魂开始暴动。妖力流转,妖气迸发,巨大的鬼手从身后显现,掌握它的主人抬起下巴睥睨着这一切,唇齿轻启
“杀”
“小珏”颜路惊恐地嘶吼出声,不顾一切地向弟弟扑了上去他看见弟弟身上迸发莫名力量的同时,弟弟的七窍竟同时喷出了血
与此同时,轰然一声,这处温柔魔窟的大门被暴力踹开。
魔教右使阴沉着脸瞧着眼前的混乱一幕,冷冷道“阎望春你好大的胆子私自囚禁教主唯一的儿子,有何居心”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纤细的人从他身后闪了出来。
苏妙音看见小儿子颜珏七窍流血人事不省地躺在地上,顿时一身血都凉透了。难道她来晚了
早进来一步,运功化掉了鬼切半招不完全鬼手攻击的苏媚媚强自咽下了被震出的一口血。他心底已扬起惊涛骇浪,因为他发现自己竟受了重伤那小鬼究竟是什么东西
苏媚媚佯装无事,从容地把两个昏迷的孩子抓起来,探了探脉,瞥了一眼义女,冷冷地道“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