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同窗坐在一起,让她们互相更自在,其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解释,她没话找话地问他叶雨陶是谁,其实内心怕得要命,就怕谢云瓷提起叶雨陶时她会在他脸上看到不一样的情绪。
卫章就坐在谢云瓷另一边,这会他突然像是发现了特别有意思的事,说什么云对雨,瓷对陶。
顾允书脱口便道,“瓷对陶并不工整。”
谢云瓷道,“青瓷对红陶,我觉得挺工整的。”他又偏过了头来,看着她问,“那你觉得瓷对什么更工整”
那一刻,她有种错觉,觉得谢云瓷在等她说什么,不过他的眼神实在太清明,认真探讨的表情太明显,顾允书那个书字抵在舌尖上,含了整整一顿饭的功夫都没敢说出口来。
如果说出口了,以谢云瓷的性子,他既然对她无意,就一定会避着她,那么以后,就真的连那一点头都没了。
常科试过后,顾允书将霍宴举荐给了褚朝辞,三人借着环佩诗社的赏诗会暗中碰了次头,和褚朝辞倒是没谈太久,但是出来时遇到了谢云瓷和卫章,她和霍宴便留在环佩园看接下来的斗诗,看他们从斗诗变成要文斗三场,看谢云瓷上了场,被迫作了一副他完全不擅长的画。
在霍宴你没救了的冷笑声中,顾允书终究还是走了出去,徇私护短,强行判了谢云瓷赢。
顾允书退到旁边后,没一会陆续有好几个年轻公子拿着写好的诗走到她跟前说要让她指点,她心不在焉,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她要是没这么心神不宁,就会发现自打她站出去颠倒了输赢过后,谢云瓷已经看了过来好几眼,甚至,突然走了过来。
谢云瓷走到了她不远处,他听见了她拒绝人的借口,说什么不擅诗赋,那曾经在养性阁教过他韵律的人是谁
谢云瓷垂下眉眼,明明没看她眼前却全是那道人影,长身玉立,光风霁月,就像以前书院里有男孩说过的那样,她只是那么站着,一言一行一举手一投足,一颦一笑一敛眉一垂眸,都能让人心跳如雷。
他再怎么自欺欺人也没用,说什么心里没人,结果今天她一站出来,他就口舌发干,掌心发汗。
他拿着那张一字未落的白纸,走过去对顾允书道,“本来想请顾明经帮我看一首诗,既然你不擅诗赋,那便”
顾允书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他,“可以。”
她那两个字说得太急切,急切到谢云瓷本来还有些紧张慌乱的心情突然就静了下来,顾允书小心翼翼问他瓷对书可好的时候,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个不知道被多少慕艾少男念叨着的女人拐弯抹角地冲他说着类似于表明心迹的话,那个样子简直如履薄冰,好像自己一个反应都能让她沉进冰窟窿。
他故意道,“一点都不工整。”
然后就看到她显而易见垮下去的神色。
谢云瓷在她身边擦身离开的时候,低声道,“但我喜欢这个对仗。”
瓷对书,谢云瓷的瓷,顾允书的书。
等前太女被扳倒后,顾允书终于光明正大往眠山书院送了求亲书。
中秋前,她约了谢云瓷出来逛街市灯会,前阵子虽然在赏诗会说穿了心意,但因为党争之事,她没什么时间也不太敢单独去见谢云瓷,霍宴倒是给她涂了张简略的地图,关于叶府内各院落布局,不过她到底还是没去翻过墙,主要她怕万一被发现,叶晗知道了会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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