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把她的求亲书给甩回来砸她脸上。
两人约在了天门牌楼前,谢云瓷和卫章一起出的门,分头后他走到牌楼前,这里人潮涌动他正在想怎么找人,突然发现旁边好些男人都在往一个方向看,他有些了然,循着那个方向走过去,果然看见了那道高挑的背影。
顾允书怕谢云瓷看不见自己,只能站在牌楼下显眼的地方,这一显眼,便有经过的男人走出去好一段后都在回头看她,还有巾帕“无意”从牌楼的二楼落下来,就落在了她脚边。
她往旁边挪了两步,没一会,一个穿着浅青色襦裙白色罩衫的年轻公子走到离她两三步远的地方,视线看了眼地上那块同样青白色散发着梅香的巾帕,眉眼含着点似有若无的羞意,像是不好意思在她旁边弯身捡拾地上的巾帕,“小姐,能麻烦把我的巾帕递给我吗”
顾允书连挪了好几步,把巾帕附近那一片的地方全都让了出来,谢云瓷在她背后轻轻咳嗽了一声,她立刻回过身来,唇角带起了一点笑意,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谢云瓷从怀里掏了一块没有绣花的白色巾帕出来,当着她的面往她脚边一扔。
顾允书“”
谢云瓷低头轻声道,“我的巾帕捡不到。”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简直和刚才那个年轻公子一般无二。
顾允书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发旋,看他故意做出这种事来,平日里清冷的声线压低放软,带上了几分颐气指使的娇气,被他戳得简直想伸手捂心口,她弯腰捡起了那块巾帕,三步并作两步递到他跟前,柔声道,“我带你去看灯好不好”
谢云瓷接过那块巾帕,轻轻嗯了一声,顾允书拉过他一只手牵在手心里,朝背向天门牌楼的方向走上天门街。
那年轻公子郁愤难平地盯着两人的背影,怎么也想不通,不都是一样的手段,自己输哪里了
天门街上有许多射彩游戏,还有投壶、套圈、猜灯谜的,顾允书拉着那只软若无骨的小手,突然想起了当日在济安坊自己握过的脚,那时只顾着担心他没起什么绮思,如今回想一下,似乎也是这种凝脂般细腻的触感。
谢云瓷已经收起了刚才故意做出来的羞意,他伸出另一只手指着前方不远处一个挂着许多彩灯的地方,那彩灯挂在竹竿搭出来的架子上,旁边一张长案上摆着许多憨态可掬的兔人,似乎是做彩头用的,他偏过头对顾允书道,“我们去那你脸怎么红了”
顾允书示意了下天门街上方挂满的灯笼,“灯照的,你想去哪里”
谢云瓷道,“兔人那里。”
两人来到兔人那里,却是个猜灯谜的摊子,每盏彩灯下都垂挂着一条写有灯谜的布条,十文钱可以挑五盏灯,兔人有大小和不同材质,有泥塑的、布制的、棉塑毛毡的,猜对不同数量的灯谜便有不同的彩头,比如猜对一个灯谜,便是一只最普通的巴掌大小的泥塑兔人。
周围的声音略有些吵,顾允书低头问谢云瓷,“你喜欢哪个”
谢云瓷一偏头,嘴唇差点擦过她靠近的脸,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后面经过的人,被顾允书拉了一把,她拉得有些用力,直接把他拉近身撞进了自己怀里。
谢云瓷感到自己的脸碰到了一片柔软,他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这是靠在了什么上面,他微微仰头,看到她刀裁般清晰紧致的下颌线,看到她抿了下唇,在自己的注视下颈间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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