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见那一面过后,她也并没有不管不顾为了确认是真是假想要掘地三尺把人找出来的想法,是后来再见过后才慢慢地满心满眼全是他。
但说白了,这一切的起始,确实就是因为那一眼的见色起意,她没法说不是。
顾允书僵了好一会也没找到话来回答,突然道,“我今晚还能过洞房花烛夜吗”
她问得小心,谢云瓷一呆之下,拿眼角斜觑她,“难道我说不,你就不过了吗”
她纠结了好一会,如壮士扼腕般点了点头,但整个人都垂头丧气可怜巴巴的,她看了谢云瓷一眼,拿额头在他脸上碰了碰,动作中居然透着浓浓的委屈,谢云瓷看着她近在咫尺那张好看到过份的脸,心说这是犯规啊,美人计苦肉计一起上,一个他都扛不住,还一下来两。
他嘀咕道,“你傻吗这种时候,就算我说不,你能听吗”
你能听吗这种反问法,那就是不能听啊。顾允书一下子情绪激动,站起身把他抱到了床上。
床榻上大红色的锦被被翻来覆去,中途还落在了地上。
谢云瓷在平复着呼吸的时候,顾允书想了许久,终于对他道,“见色起意是是真的,日久生情也是真的。如果一定要仔细分辨,大概就是从一点喜欢到很多很多的喜欢和爱。”
谢云瓷靠在她怀里,这会撑起一条胳膊看着她,“你怎么突然就会说情话了”
“我在和你说我真实的感受。”
谢云瓷软下胳膊靠了回去,“就是情话。”
顾允书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若你喜欢听,我可以学。”
“不用。”谢云瓷勾着眼尾,那里还带着些没有散去的红,因着刚才的亲密无间他整个人都带着些懒洋洋的媚态,和平日里截然相反的样子让顾允书的呼吸有些发沉,“允书姐姐不用会说情话,谁让她生得好看。”
顾允书知道他这话是故意在回应她的见色起意,她眼中带着笑意,将他更用力地抱进了怀里。
两人成亲过后没多久就迎来了弄墨台选试,冬至日过后开男子恩科的圣旨送遍各州县,谢云瓷有心考恩科,时间功夫都花在了这上面。
不过这天,顾家主君找到谢云瓷,对他说之前看她们新婚燕尔的没来打扰,如今东院的所有账目,也该都交给他了。
谢云瓷对这种事没什么概念,简单的账目他倒也看得懂理得清,看下来才发现除了院内日常花销,还有诸多进账,顾允书的俸禄撇开不算,还有她生父留下来的陪嫁,她成家后顾林飞给出来的,加起来林林杂杂也有不少。
顾允书之前人一直在安阳也不管这些,她生父已亡,顾家主君是顾林飞后来娶的续弦,原来顺便带管着东院账目,但他怕被人说贪图原配主君留下的财帛,不怎么上心,导致其中一些铺子的账目十分混乱。
混乱到已经超出了谢云瓷能理清楚的范围。
大概因为弄墨台选试过后很多人都知道他精于诗赋韵律,有所长自然也有所短,便有人猜到他不擅于这些账目,顾家主君刚把东院账目转交给他,那边二房正君就主动来见了他,还带了一个年轻公子一起,说是他的侄儿,很是擅长管账,可以来帮他。
谢云瓷刚嫁进来那会见过顾家一众人,虽然没记全人。不过他倒是记得这二房正君姓王,果然那年轻公子说他叫王樾,还说可以来东院帮他整理这些账目。
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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