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伸出去就被他抓住了,“别乱动。”
我不乱动了,静静地听着外面的雨声变小,离黎明还有一段时间。
也许是沉默的时间太难熬了,不死川先生又问我一遍,“做噩梦了”
“不是噩梦。”
虽然后半段回想起来太过悲伤,但是梦见小泉无论如何都不能算是噩梦。我好久没有梦见她了,连黑泽先生都有几次入梦,唯独没有她。
醒过来就会难过地想她果然讨厌我了,做梦都不肯来见我。
“我梦到了我的好朋友。”最后我还是这么说,尽管这不能解释我为什么会哭,但不死川先生好像接受了这个理由,没再问我什么。
最近我都在他面前哭了两次了,真是好丢人,要是被乌鸦传出去,就要坐实宇髓先生说我是爱哭鬼的话了。
我觉得回去以后有必要跟它“谈谈”,不要什么事都拿去跟它的乌鸦同伴讲,如果它们真那么无聊,为什么不八卦一下鬼杀队里的未解之谜呢比如悲鸣屿先生常常流泪的原因,富冈先生为什么被讨厌,伊黑先生面罩下的真面目等等有意义的话题。
而且它如果搞清楚了,还可以告诉我。
不知它是不是感觉到我的心声,天亮下山后又一转眼飞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了。
没过多久,再次回来,降落在窗槛上,一叠声地喊“传令传令即刻返回蝴蝶屋主公大人有令,即刻返回蝴蝶屋”
我离开蝴蝶屋已经有半年左右的时光,有时候也想差不多该回去了,可是收到传令的时候还是觉得太快,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但这是来自主公大人的指令,这样急切地让我返回蝴蝶屋,肯定有重要的事。
我去和不死川先生辞别,他没有马上回答我,本来擦剑的手也停住了,过了一阵才回答说“知道了,我送你回去。”
那就不必了,忍小姐的辖区和不死川先生是紧挨着的,我从早上出发,到了傍晚就能回去了。鬼是不会在白天来袭击我的,我也带了紫藤花的香囊,不死川先生受了伤,应该在家好好修养才是。
我没有什么东西可收拾的,带好了刀就可以出发。
不死川先生站在玄关等我,郑重地向他谢过了这半年的指导,他没有说话。我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他开口,只能向他告辞转身准备走了。
“明赖。”
第二次听见他喊我名字,我立刻停下来回头等他说话。
不死川先生没有下文,沉默地看着我,眼里的情绪有点复杂。最后他伸出手,像要帮我整理头发,手却没碰到我,虚停在我耳边。
我的耳坠轻轻响了一声。
“小心点。”他只说了三个字,就是最后留给我的话。
“嗯,不死川先生也是,请保重身体。”
我比预想的要更快一点,太阳才开始下山,就回到了蝴蝶屋。
很久不见的忍小姐一如既往地欢迎我回来,在放好了行李之后,她拉着我单独谈话。
“抱歉,这么着急地把你叫回来。”忍小姐有点歉意地看着我,“有件事想和你证实一下。”
我等她发问。
“小赖你说过自己很健康,从来没有生过病对吧”她提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我去了一趟川野,森川先生跟我说你小时候身体不好,每晚都要回家里休息,这也是无惨要求你晚上必须回家的理由。”
叔父肯定是被骗了,我小时候能跑能跳,特别皮实,唯一一次发高烧还是十岁的时候,谁身体不好都轮不到我。
“我也以为这只是一个借口,但是森川先生找到了一个曾经待在宅邸里照顾过你的佣人。她说有时半夜去房间没有看见你,还看见过良子抱着你走进无惨的房间,你没有提到过这点。”忍小姐很犹豫地考虑了很久,“所以,和你求证一下,是因为这并不是重要的事,还是说你对这件事毫无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