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饭,所以我天天给伊黑先生打气,暗示他快一点行动,这样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时透君也没有大碍,他用了两支血清,因此有点营养不足,躺在床上睡了足足有一个月,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司生按在地上打了一顿。
我的师弟失去了右眼,心态却很好,很有我风范的皮,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溜进时透君的病房,拿笔在他脸上写了“时透是个弱鸡”几个字。结果因为小清她们太忙了,有空去看时透君的情况时,笔迹已经干了,特别难洗。
她们努力给时透君洗了好几天脸,可是仍然有痕迹残留,醒来的时透君一照镜子就发现写了什么,而且马上猜到了犯人是谁。
他甚至不管自己大病初愈,硬是从病床上爬起来,把比他早半个月下床的司生揍趴下了,拿笔在司生脸上画了一只乌龟。
当然后果就是两个人都被罚不准吃晚饭,关在和室里面壁思过。这两个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反省,我偷偷去给他们送饭的时候,他们在禁闭室里掐得热火朝天,手边不管拿到什么都冲对方招呼,所以我又把饭拎回去了。
悲鸣屿先生的情况最糟糕,他今年二十七岁,已经超过了开纹可以存活的年纪,险之又险才保住了性命,沉睡至今也不见苏醒的迹象。
辉利哉君将他转进了东京都的医院,借用产屋敷家的人脉请了最优秀的医生诊治,靠着那些最先进的医疗设备,暂时稳定了悲鸣屿先生的状态。现在毕竟不是战国时代可以比拟的,那时治不了的绝症,到了现在也未必没机会治疗。
玄弥伤好之后就去东京的医院,照顾悲鸣屿先生,每个星期寄来一封信。
我非常希望哪一天能够听见悲鸣屿先生醒来的好消息,那不仅代表了悲鸣屿先生平安无事,也意味着已经开纹的大家都有机会活下去。
他们年纪轻轻就尝遍了世间百苦,身逢不幸还能一心为了他人,在恶鬼面前挺身而出,最年幼的才不过十四五岁,甚至还没来得及长大,上天怎么能这么残忍地剥夺他们的未来。不该是这样的,好不容易可以放下刀剑,不再提心吊胆地度日,就该痛痛快快地挥洒时光,一直到白发苍苍了无遗憾,才能安心地闭眼接受死亡。
至于我自己,虽说变回了人类,但我的身体不如以前那么好了。忍给我检查之后说都是因为我作死,吃了变回人的药物,在身体结构剧变的时候还敢大失血,再健康的身体也经不起这样折腾。
她很生气,所以是捏着我的脸说完这些话的,然后勒令我要乖乖吃药,多吃蔬菜少吃肉。最后一条,我认为她是自作主张加上去的,哪有生病了就不可以吃肉的道理
可是实弥不听我解释,忍说了不能吃肉,他真的不给我做肉吃,我喝了两个多月的药,快要喝到反胃。哭着拉住他的衣角,发誓洗心革面再也不敢乱来了,他才勉为其难地允许我吃肉。
人生太艰难了。
实弥身上又多了很多伤痕,他把衣服掩得严严实实不给我看,连胸口都不露了,可想而知当时的伤势多严重。
某天晚上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压在他身上,扯开了他的衣服。
他没办法推开我,从我变回人类之后,他就像对待易碎的花瓶一样,连碰到我的时候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所以只能没脾气地默认我检查他的伤痕。
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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