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果然触目惊心,我小心地触碰他身上的新伤,视野又模糊起来,没反应过来眼泪就掉下来了,他把我抱进怀里,安慰我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不会再疼了。
可是受伤的时候肯定很疼呀。
因为这样,我不好意思哭了,最疼的人是他,实弥没有哭,我也不可以哭。
如今鬼杀队已经没有存在必要了,实弥还养着伤,却已经在思考以后要做什么了。
鬼杀队并不缺钱,工作虽然危险,但是薪酬很高。队员们就算隐退了也不缺经济来源,作为柱更不用担心生活问题。
而且才结束了猎鬼的生涯,立刻就开始考虑往后的生活,他适应的能力也太快了,明明大家都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伊黑先生知道他的打算时,也觉得他想得太早了。
“总要找点事来做吧,不提前想好是不行的。”他轻描淡写地说,“我有老婆当然不一样。”
伊黑先生面如锅底地回去了,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为了让宇髓先生请我吃饭,我也没阻止实弥。
加油呀一定要在一个月里和蜜璃表白
要说未来打算做些什么,大家肯定都有考虑和打算,唯独叫人担心的是富冈先生。
他也伤得不轻,至今还留在蝴蝶屋里蹭饭,一脸呆呆茫然地盯着窗外出神,大家彼此探望拌嘴,从来没他的份。
忍有点于心不忍,偶尔就拉着他说话,以免他跟不上大家的步伐。
“这样说来,富冈先生以后有什么打算呢”忍用自己给他举例子,“我打算离开日本,去国外看一看,说不定能找到救治悲鸣屿先生的方法。”
富冈先生盯着她看了一阵,给了一个嗯字作为回答,半晌好像觉得有点不好,又慢吞吞地补充,“我不知道。”
他这个样子,不当猎鬼人难道要提前过上养老生活吗忍更加担心了,“富冈先生,没有什么想做的事吗或者喜欢的东西”
“喜欢”富冈先生的眼神飘忽了一下,“萝卜鲑鱼。”
我回想起了他看见萝卜鲑鱼时令人震撼的笑容,在旁边忍不住插嘴,“富冈先生,开一家专门卖萝卜鲑鱼的饭馆怎么样”
富冈先生浑身一震,眼里亮起了奇异的光,用大家听得懂的话来说就是他好像突然领悟了人生真谛,找到了自己的生命意义和价值。
可我只是开个玩笑,习惯性皮一下。
但忍告诉我,富冈先生好像积极地行动起来,寻找合适的店址,而且开始尝试自己做萝卜鲑鱼了,除了这道菜别的都不做。
呜哇,如果没人会去吃饭,富冈先生会不会破产。
不对,炼狱先生应该会很给面子地去光顾的,但是以炼狱先生的食量来说,富冈先生会不会在另一层意义上破产啊,而且说不定炼狱先生会带弟子。
毕竟伤愈之后,炼狱先生已经精神抖擞地回老家准备开道馆了,以他的热情和决心来说,基本上不会有问题。
蜜璃也打算回老家,帮父母照管家业。她笑着跟我说明明是来鬼杀队找心仪的夫君,结果到了鬼杀队解散的时候,她还是没找到命定的另一半。
真是恨不得抢走伊黑先生的蛇,威胁他不快去告白就杀蛇煲汤,他怎么能这么磨蹭呢
但是蜜璃走的那天,他也提着行李在门口等她,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
我抓着司生躲在墙角偷看,他们的对话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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