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看不出来,小孩子的身体很脆弱,站在这里等下去根本不可能受得了。
观月就算被不死川先生打死也不要紧,但不能因为那个笨蛋的错让她生病。
时透无一郎抬头巡视台阶下的街道全景,最后指着正对的一家咖啡厅对她说“去那里等吧,可以看到出站口。”
装潢华丽的咖啡厅里燃起了壁炉,温暖如春的室内热得让人想脱下厚实的外套,不死川明绘坐在那张高背椅上,脚尖碰不到地面,只能在椅子上轻轻晃着脚,将脑袋搁在桌面上,眼巴巴地去看正在点单的时透无一郎。
女侍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写到中途已经停笔,似乎想要打断他,面对青年冷淡的神色又不敢说话。
“时透哥哥。”为了避免他最后把菜单丢在桌上说全部来一份,明绘及时地开口说,“谢谢哥哥请我吃东西,已经点了很多了,再多就吃不下啦。”
时透无一郎低头看了眼剩下没点的甜品,再朝女侍手里的本子看了一眼,认真地问“不要了吗”
“嗯嗯。”她用力地点点头。
他把菜单交还给女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缺乏和孩子相处的经验,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想到一个合适的话题问她,“你想买什么给你妈妈”
明绘皱起了整张脸,很苦恼地摇头,“不知道。”接着更烦恼地说,“司生哥哥和严弥都说做烤肉大餐就行了,但是那样的话跟平常就没区别了。”
唔,果然是那个白痴才想得出来的主意,还拿来哄小孩。时透无一郎伸出手摸摸她的头,作为嘉奖她明智地没有相信不靠谱的大人的鼓励。
她似乎很喜欢这样,主动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圆乎乎的脸颊让他想起了打呼噜的小奶猫,但还是她刚出生的时候更像,小小的一只确实比小猫崽也大不了多少。
甜点端上来了,时透无一郎看她拿起了银勺端端正正地吃,整张脸拱进蛋糕里,嘴边沾了一圈奶油,但是很小心地没有弄脏衣服。
吃完一份之后,她又吃了两个萩饼,拿起手巾把脸擦干净,捧着热牛奶喝,却不碰其它的甜品了。
“不吃了吗”
她抬眼扫过其它食物时,带着明显的恋恋不舍,可是垂下眼帘还是认真地摇头,“不吃啦,爸爸说吃多了甜食要长蛀牙,而且会吃不下饭。”
真懂事。
如今的时透无一郎也学会这样去评价一个比他小很多的孩子,而且也体会到为何大人们总要更偏爱乖巧的晚辈那种心情,面不改色地招来了刚才的女侍,“全部打包。”然后又指着她吃完的蛋糕补充,“这个也再来一份,一起包起来。”
明绘的眼睛亮了起来,很明显那么多食物里她选的唯一一份就是自己最喜欢吃的东西,大大方方地道谢,“谢谢时透哥哥,我最喜欢吃这个啦。”
好的,记住了。
她端着那杯牛奶继续喝,盯着出站口的方向,过了一会儿喝完了牛奶,喜滋滋地放下杯子对他说“我想到要送妈妈什么了。”
时透无一郎看见她从手袋里小心地拿出一个有些陈旧的折花,目光忽然凝固了。
“我要做平安符给妈妈。”她双手合十,将纸花收在掌心里,虔诚地说,“希望妈妈的身体越来越好。”
“平安符是说这个纸花吗”
明绘点头说“嗯,是我出生的时候收到的,妈妈说这是祝福,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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