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保存。我和严弥都有。”
时透无一郎盯着她手里的纸花看了半天,确定无误地说“这是我折的。”
孩子睁大了眼睛,惊讶又好奇地问“平安符是时透哥哥给我们的吗”
不知道怎么会被当成平安符,虽说他当时确实是怀着祝福的心情折出来的。
不死川先生家的孩子出生,是在八年前,他十六岁那年春末。
那时也是鬼杀队解散之后,分散在各地的大家头一回聚在一起。
不仅是因为那是在鬼消失后诞生的新生命,也因为这对双胞胎降生后的一个月,一直沉睡的悲鸣屿先生终于醒来了。
连跑到九州去探险的宇髓天元,也千里迢迢地带着夫人们回来了。
两边都在同一家医院,既然要去看望悲鸣屿先生,就没道理不去看看新生儿。
鬼杀队的信鸦又一次重出江湖,挥舞着翅膀四处奔忙,时透无一郎甚至一天可以收到七八封信。
这些信分别来自通知他悲鸣屿先生醒来的玄弥、得到了消息正在路上的炼狱先生、同样得到了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去顺便聚个会的炭治郎,以及观月司生这个烦人的家伙提到明赖小姐生了一对双胞胎。
最讨厌的是他还没打算回信,这家伙的信就一封接一封地来,假惺惺地问他是不是忙于学业,千万不要勉强自己,忙不过来就别来了。
那一阵子时透无一郎确实因为才开始拿起课本,在学业上感到吃力,他曾遗失了过去的后遗症也导致他需要多花一些精力才能记住那些枯燥琐碎的知识,特别是在他开始学习一门新语言的时候。
时透无一郎想,至少把你拖出来打一顿的空闲还是有的。
不过他去得仍然有点晚,医院那一层楼的通道都被一群发色各异、任何一个丢到人群里都能鲜明区别于常人的前鬼杀队精锐们占领了。
还好辉利哉君早就料想到这样的场景,提前安排过,他们这些特别的探病人员才没被医院强行驱逐。
时透无一郎先去看了苏醒不久的悲鸣屿行冥,高大的盲僧即使坐在病榻之上,也比寻常人看起来健壮多了。
“想不到,能得见恶鬼消逝的这一天到来。”悲鸣屿行冥面朝着窗户的方向,语气里充满了感慨的唏嘘。
时透无一郎明白,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两年前的旧事了,但对悲鸣屿先生来说,一切只是在他闭上眼睛之前刚刚划上了句号。
那些惨烈的牺牲和战斗,对他来说如同昨日。
时透无一郎觉得他或许是在缅怀主公大人,一时不知道从何安慰,最后是他主动说“还是去看不死川吧。”
不出意料的,所有人都聚在那边。
阔别两年的不死川实弥与从前没有多大差别,在走廊外的长椅上坐着,面对周围一圈紧盯不放的目光,暴躁地低吼“你们看够了没有”
说话的声音却那么低,是源于他怀里熟睡的婴儿,对自己被一群大人看着的事实毫无察觉,安心地在父亲怀里睡觉。
炼狱杏寿郎发现他来了,招手空出一个位置给他,时透无一郎顺理成章地挤进去,加入了围观的行列。
不能不说他也是很好奇的,被不死川实弥抱着的婴儿与父亲比较起来,实在是过于娇小脆弱了,无怪不死川先生的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连对昔日的同事也没有好脸色,大约是怕人太多会吓到新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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