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没醒”宇髓天元仗着身高优势,把他怀中的婴儿看得一清二楚,十分失望,“我都连着来三天了,每回他都在睡觉,不死川你儿子太不给面子了吧”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宇髓。婴儿都是非常嗜睡的,我的幼弟当年也是这样。”炼狱杏寿郎难得地将洪亮的声音压到了最低,唯独气势不改。
据说他原本因为响亮的声音吵醒了两个孩子,就被赶出了医院,学会如何控制音量后,才重获了探望的权力。
富冈义勇即使在围观圈里也是处于最边上,没有参与话题,只是专注认真地盯着婴孩圆乎乎的脸蛋,好半天之后才给了一句简单的评语“很可爱。”
大家共同一致地点点头。
时透无一郎环顾一圈都没看见前任柱里的女性,想来作为密友应该进了病房去看望母亲和另一个孩子了。
由于身处医院,伊黑小芭内没有带蛇,似乎有些不习惯脖子上少了宠物,皱着眉头看那个婴儿,看了半天忽然说“不死川,这个是你女儿,不是儿子吧”
现场安静了片刻,不死川实弥并未否认。号称观察敏锐却完全没发现这点的前柱们,全神贯注地开始区分面前这个,和之前见到的有什么差别。
时透无一郎稍微踮脚看了一眼,哪怕他没见过另一个,也觉得要从刚出生的一对双胞胎身上找出彼此的不同之处像是白日做梦。
最后宇髓天元一拍巴掌,露出一个恍悟的表情,“就说你今天太小心了,好像怀里抱着瓷器一样,原来是女儿。”
“双胞胎果然不好分辨啊。”炼狱杏寿郎说,“是姐姐,还是妹妹”
“是姐弟。”来得比他更早点的富冈义勇回答,似乎想了很久,试着伸出了手,“可以抱一下吗”
很意外的,不死川实弥没有怎么犹豫,仅仅是口头警告了一句,“给我小心点。”
看来他们两位的关系也缓和了很多。
富冈义勇用一种对待易碎物品的全集中状态,从他手里接过了婴儿,专注的态度仿佛能从那张小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因为默默盯视的时间过长,惹来了宇髓天元不满的嫌弃,“富冈你还要抱多久换人换人。”
不死川实弥同样不满,“怎么你们每个人都要抱”
连炼狱杏寿郎也是跃跃欲试的模样,在宇髓天元之后用稍有些生疏的专业手法抱过了婴儿,端详了片刻叹息一样地微笑,“千寿郎长大以后,我还没抱过其他小孩子,差点忘记是什么感觉了。”
然后他转头指导伊黑小芭内正确抱孩子的姿势,因为后者在来年也将要成为父亲。
最后这个孩子传到了时透无一郎手里,那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柔软而又温暖的重量,几乎使他那双曾经握惯了刀剑的手难以承受。
在他僵硬而谨慎地把她抱住的时候,那双瑰丽的眼睛忽然就睁开了,纯粹得就像是红宝石的颜色,清澈得不染一尘,倒映出他含着错愕的面孔。
宇髓天元在那边问“不死川,你更喜欢女儿还是儿子”
“女儿。”那边新上任的父亲答得毫不犹豫,“那个臭小鬼折腾了明赖两个小时才出来,这笔账以后再跟他算。”
后来想想,时透无一郎觉得不死川先生偏爱得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那时候被他抱着的明绘在陌生人的怀里睁开眼睛,他以为她马上就要哭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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