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婴儿最喜欢的两件事就是睡和哭,心里甚至闪过一丝慌乱的紧张。
但是婴儿吮着手指跟他对视了两秒,突然咧开了没牙的嘴巴,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神韵跟她的妈妈有三四分的相似。
她一点也不怕人。
时透无一郎心里漫开了另一种异样的情绪,像风卷来一颗种子落在荒芜的田间,悄无声息地破壳发芽,在心上开出一朵花来,情不自禁地跟着她也弯起了嘴角。
“喂不死川,你女儿笑了”伊黑小芭内的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了。
可惜不死川实弥并没能第一时间把女儿抱回来,比他更靠近时透的几个人组成了一堵墙挡住了他,对着笑起来的婴儿啧啧称叹。
“哦哦,真的笑了。这么大就会笑了吗”
“看来她很喜欢时透啊。”
“可以再抱一次吗”
不死川明绘很爱笑,这点从她很小的时候就看得出来,从在时透无一郎怀里醒了,再被他们轮流抱了一次,见谁都笑。
最后好不容易回到脸已经黑下来的父亲怀里,用灿烂的笑容抵消了他身上的低气压。
不是第一个见到女儿出生以来头回笑的不死川实弥相当不快,对首先提出要抱一抱的富冈义勇投去了几个眼刀子,看似把账算到了他头上。
富冈义勇完全没意识到这点,时透无一郎看见他在走之前颇有点意犹未尽地去问“你女儿缺干爹吗”
不死川实弥接近暴怒“不缺滚”
同样是没能看到女儿第一次笑的母亲,森川明赖却很看得开,“没有关系呀,明绘以后多笑笑给妈妈看就好了。”
宇髓天元同样拿那个更喜欢谁的问题去问她,她就苦恼地想了一阵,看看怀里的严弥,再看看被蝴蝶忍抱过去的明绘,眼里充满了作为母亲的怜爱之情,“更喜欢谁可我都很喜欢呀那就最喜欢实弥吧,我最喜欢实弥了。”
在大家善意的取笑声里,他看到不死川实弥强撑着露出凶恶的表情,耳朵红成了一片,还有朝脸上扩散的趋势。
虽然大家都变了很多,但是也有从以前开始就没变,反而变本加厉的地方呢。
在走之前他就折了花和鸟当作礼物送给他们。
时透无一郎在来之前完全没想过应该带礼物,但在抱过那个孩子之后,他却想留点什么可以充当纪念的东西,可是手头空无一物。
他看见了旁边的白纸,顺手拿起来做他最擅长的手工,说起来确实有点寒酸,而且也不那么拿得出手。不过他当时完全没那种自觉,很用心地折了漂亮的花和活灵活现的雀鸟,想着这两个孩子以后也能一直开心地笑下去就好了。
“大概就是这样吧。”
结束回忆之后,端上来的茶已经冷却了很久,时透无一郎再看向窗外,依然没看见那个白痴的身影,再晚一点或许不死川先生就会接到消息以为她失踪了。
“我送你回去。”
“好。”女孩有点小小的失望,将视线收了回来,跳下了椅子,小跑过去牵着他,“谢谢哥哥。”
走之前他也没忘记带上蛋糕,想到要去不死川家,时透无一郎多要了一份萩饼。
屋外的雪已经停了,时透无一郎低头看表才发现快到中午了。
正低头沉思着要领她去哪里吃饭,就听见中气十足的一声大喝
“你是什么人给我放开明绘”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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