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认真地点头,“老师和实弥最帅气了。”
他挣扎的动作不由自主停了一下,转过头去根本不看她的笑脸,感觉脸上像是要发烧了。
半夜里真的发烧了。
察觉到身体沉重,体温高得不太正常的时候,已经没力气爬起来了。
多半要到天亮,老师才会发现他没早起吧。
不死川实弥不太记得上一回生病是什么时候,虽然他总是照顾身体虚弱的弟弟妹妹,但对于生病的人要怎么自己照顾自己却没经验。
反正也死不了。
他没有那么容易死去,明明与鬼遭遇了那么多次,在身上留下了数不尽的伤,谁都死了,唯独他不会死。
见鬼的运气。
不死川实弥想起来,他上一次生病已经是非常久远以前的事了。
在玄弥还没出生以前,隐约还记得那时候榻榻米陈旧的气息,黑漆漆的屋顶。
还不像后来那样会殴打妻儿的混账老爹走进来,一身难闻的酒气,似乎到床边来看了他一眼,又摇摇晃晃地出去,根本不在意。
妈妈从他小的时候就非常忙碌,要支撑着整个家的生计,也要照顾他。
实弥不想给母亲增加负担,感觉到不舒服也忍着没说,最后发展成高烧不退。
妈妈背着他去看医生,实弥还记得那时喂进嘴里的药水的味道,苦涩得叫人反胃。
无法将他一个人留在家里,妈妈那天背着他出去干活。
实弥趴在母亲的背上睡了一整天,迷迷糊糊中记得她有把他放下来又给他喂药,轻轻拍着他的背,哼一首摇篮曲。
直到傍晚他清醒过来,已经回到家里了,妈妈在灶台边生火做饭,在灼眼的火光里仿佛缩成一团小小的黑影。
他又喝了一次药,忍着反胃的味道,妈妈却将一块糖放进他嘴里。
“是干活的地方给的,吃了糖就不苦了。”妈妈抱着他又哼起那首摇篮曲,“实弥快点好起来,妈妈给你做喜欢吃的东西。”
妈妈
“实弥”
不死川实弥睁开眼睛。
天还没亮,屋里亮起了烛光,一只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有人坐在旁边。
“实弥醒了吗”手收了回去,露出了森川明赖的脸,她背对着烛光坐在床边,手边放着水盆。
将毛巾拧干了又放在他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找回了一丝理智。
“你为什么在这里”明明天还没亮。
“唔”她像是不明白这么问的理由,“因为你穿得很少呀,很容易生病的,所以我会过来看看。”
这个疑惑才解开,他又看见黑泽多丸走进来,将一个瓶子递过来,“退烧药是这个吧”
“嗯是的,但是老师,这个是小孩子吃的药。”
“别管那么多,反正能退烧就行。”黑泽多丸随意地摆摆手,又一拳落在他额头上,力道不大,“臭小子,叫你老老实实穿多点,不听话。”
森川明赖将药倒进杯里,兑好温水之后,才递给他,“先喝药吧。”
药融进水里没有味道,果然是给小孩子吃的。
他又重新躺下,黑泽多丸拉了拉身上的羽织站起来,“行了,我去找医生过来,小赖照顾好你师弟,别让他烧成傻子。”
医生家不在镇上,需要走一段崎岖的山路去附近的城市,在风雪交加的深夜,还可能有鬼出没。
不死川实弥下意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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