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看着太子,不由得嘴角抿起。
这美人本是前工部侍郎的千金,家族落罪后被留在了雅居供人玩乐,是他将人留下,等的便是今日。
只要太子念及工部侍郎曾对他有过恩情,收了这美人。
到时候他便可以寻人写个奏折就说太子殿下曾参与工部侍郎的殆除赃滥之罪,用工部侍郎的女儿做要挟让工部侍郎独自担了罪责。
不管到底太子有没有参与,都会与父皇生了嫌隙。
他举杯道“大哥若是喜欢,我将这美人送与大哥如何”
魏析也举杯与他对饮一杯,没说要也没说不要。
魏恒连番示意,白衣美人终于莲步轻移,最终跪坐在魏析的身边,端了酒杯倒了一杯酒递过去,柔声道“奴敬太子殿下一杯。”
半晌,魏析才接了这杯酒在手上晃了几圈,余光看到他的二弟都快要坐不住了,才将这杯酒饮下去。
果然,魏恒流露出得逞的意味不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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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都已经歇下了,却突然有人撞了门进来,她被吵醒了惊慌的叫“巧云,巧云。”
刚出两声就被人扑了上来,喊声也被突然钻进口中的游舌堵住,独留呜咽的声音在外。
如意发了狠,抓住那舌头咬了一口,听他轻呼一声,在黑暗中冷声道“曲如意,你放肆。”
如意被吓得哆嗦一下,眼睛适应了黑暗,也看清了眼前的人正是魏析。
可是他衣衫不整的从外面冲进来,身上带了淡淡的酒气,就连眼神也带了不明的凌乱猩红,分明是不正常的。
还没来得及细想,他又压了下来,没等她反应过来,两下就除尽了衣衫,栖身进去,又凶又猛。
如意的哭闹捶打仿佛成了给他助兴的小曲,让他沉迷其中,分外狂野。
春意盎然,久久未歇。
翌日,巧云照往常的时辰端了温水毛巾敲门,“主子,奴婢给您端来了热水,要现在用吗”
一直在柱子后蹲着睡的苏明海也被吵醒,他起的急,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却还是慌忙道“巧云,你闭嘴,你可知道里面有谁”
都看到苏明海了,还能不知道里面有谁吗。
巧云连忙小了声音,将水盆放到一边,又将苏明海扶起来到偏房去。随后她又将温水端来,道“既然如此,热水便留给苏公公吧,反正也是浪费。”
苏明海本来是觉得这丫头挺懂事的,听到最后一句“反正也是浪费”,他又收回了自己的话,冷着脸将自己清洗干净,毕竟一会儿还要伺候主子呢。
屋外有人唤她,如意不由得拧眉,挣扎了几下眼皮却实在抬不起来。
魏析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她才又嘤咛一声钻进他怀里深处,抱着他的腰蹭了蹭睡了过去。
魏析这才闭目养神,想起了昨晚的事。
若是他没料错,不出多时父皇的书案上就会出现一本折子身为皇子且行为不端,与雅居罪臣之女厮混,还夜宿在了一处。臣且怀疑工部侍郎一案另有玄机,请求重查。
只是这名皇子,不是他,而且昨夜的二皇子殿下魏恒。
既然他想害他这个哥哥,那他便给他机会,只是技低一筹被反设计了,可就不怪他了。
正方思索着接下来要如何,怀里的小人哼唧两声从他腰处慢慢爬了出来,毛茸茸的脑袋从被窝里漏出来,眼神还带了迷蒙,看着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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