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想魏析怎么出现在她被窝里的。
片刻,她便回过神来,冷哼一声“半夜偷入房门的采花贼。”
屋外听到动静的苏明海本想送洗漱用具进屋,听到曲奉仪竟然如此大胆,又顿住了步子。
魏析想开口训斥她睡姿不端,哪里有女人睡着睡着从他胸口滑溜到他腰上抱着不撒手,醒了又自己爬上来的睡姿。
谁知一开口,他就“嘶”了一声,嘴里的血腥味已经散去,口疮却是留下来了。
“都与你说过不许再咬孤了,你倒好,越发厉害了。”
如意虽有理亏,却还是犟嘴道“明明是太子殿下先下手的。”
魏析双手将她的脸捧到自己面前,嫌弃的撇撇嘴角,道“你先下的手。”说着他捏了捏她脸上的软肉又添了一句“总是撩拨孤。”
说完他就起身,在她面前旁若无人的捡了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慢条斯理的穿起来。
魏析常年习武,身体劲挺有力,但是他又不纵欲调理得当,所以他的身上既没赘肉,也不肥壮。从不着寸缕到锦衣华服,不管怎样都好看的不可思议。
如意耳廓染了红墨,一点一滴的扩散开来,沁向她姣美的脖颈,又爬上珠玉般的面庞,让她羞涩得不敢抬头。
瞧瞧,这是谁在撩拨谁
简直过分。
魏析临走前稍稍往后看了一眼,嘴角勾起,却故意压低声音道“还不起来,是在孵蛋吗”
如意冲着他的背影又狠狠地咬了一口空气,这才勾起一旁的衣物收拾起身。
如意脚步沾地便觉得腿软无力,这种感觉比她第一次侍寝时更甚,坚持着走了两步,觉得自己脚步像踩在棉花上。
她心里又暗骂魏析一顿,咬牙扶着墙走出去,一摇一晃像只走路不稳的小鸭子。
走到珠帘处,听外面苏明海正在跟魏析回禀“昨夜给您下药的何苏若今晨死了,留了一封二皇子强迫她的书信,信中暗示二皇子曾也逼迫她爹做过什么。”
魏析仿佛漠不关心,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句“知道了,安排好她的后事,她爹的案我会帮她洗清冤屈的。”
前世,何苏若是被接进太子府的了,虽然身为罪臣之女没有被封位分,但魏析对她还是不错的。
如今,竟然是死了。
如意无意识间拨动了珠帘,珠帘晃动间叮咚作响,也引了外室两个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