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磨。”
这番对话,令年轻坤道心中震颤。
那天参加完研讨会,徐静和便离开堪山,来到这个旧巷,租下一间房。
在此之前她有所怀疑,虞妗妗就是黑猫。
单凭一直围绕在对方身边的流浪猫并不能盖棺定论,但徐静和就是有种感觉。
再加上她怀疑虞妗妗是夺舍别人身体的恶魂,就更忌惮对方了。
被师父即安道人喊回去参加研讨会时,她一直没想好,要不要把自己的发现和猜测告诉天师府。
徐静和清楚,无论虞妗妗是不是黑猫,只要天师府的人知道她是借尸还魂,就一定会把她列入偏门邪道。
犹豫再三,直到研讨会结束,她还是没有
上报天师府。
又因即安道人的一席话,她选择自己搬到附近监视虞妗妗。
正如师傅所说,她要亲眼看亲耳听,去感受那个虞妗妗到底是什么情况,是善是恶。
徐静和做事一板一眼,租好房子的第二天,她就开始观察虞、祝二人的生活轨迹。
她没想到虞妗妗的五感那么敏锐,很快就发现了自己。
被发现后,她索性破罐子破摔,连躲都不躲了。
观察到现在,徐静和发现虞妗妗的生活两点一线外出摆摊,回家睡觉。
每天枯燥懒散得不像话,一点都不像什么恶鬼和大妖怪
哪个恶鬼天天给人算姻缘、一次还只挣不到三位数的钱
脑中有些混乱的徐静和皱着眉头,把窗帘拉上盘膝静心打坐。
恶鬼最会迷惑人心,自己不能掉以轻心
凌晨时分,大部分人都已进入梦乡。
某栋居民楼公寓中,卧室床上中年夫妇鼾声此起彼伏。
一缕灰黑色的阴气从窗户缝往卧室里钻,晃晃悠悠凝聚成一个模糊的老头形象。
看着床上肥头大耳睡得正香的儿子,孙老头面色阴沉,怒从心来。
他伸出手狠狠在儿子的脸上打了一耳刮子。
本在做美梦的中年男人直接被打醒了,一睁眼便觉得四肢沉重无力,连一跟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脸颊肿痛抽搐。
迷迷糊糊中男人不知看到了什么,猛然瞪大眼睛,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喘声。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否则他已经死去多日的老爹,为什么面色青灰,一脸不善站在自己床头
然而当孙老头魂魄缓缓飘近,几乎呈现九十度弯曲,压在他肥胖的身上,把他心脏压得沉闷无比,马上就要喘不过气;
窒息的痛苦太过真实,男人立刻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被鬼压床了
“孙敬山你这个不孝的东西老子活着的时候,你和你姐不想给我养老也就算了,我没怪你们,死了还拿最次的墓和骨灰盒糊弄我你们姐弟俩的良心都到狗肚子里去了”
“就当我姓孙的没生过你们两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今日我来,就是要教训你哼哼,我还要把你和你姐拖入阴曹地府,状告你们不孝父母,让阎王爷把你们打入地狱”
尽管父亲的魂魄模糊,但他阴冷的声音却格外清晰,听得真切。
孙敬山吓得浑身都是冷汗,眼神哀求,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作势求饶。
孙老头冷着脸,稍微从他身上起来一点,孙敬山立刻觉得自己能喘过气儿了。
他语气虚弱,哭着说道“爹儿子知道错了,您别生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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