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愿意给您买好的墓地,是、是我姐是她说您人都死了就别花钱了都怪我姐啊”
孙敬山一边把所有的锅都推到自己亲姐姐身上,一边痛哭
流涕再三保证
“我保证明天一大早,
,
依山傍水我还让您儿媳妇买金元宝买纸钱,马上就给您烧过去”
尽管孙敬山的声音不大,但动静还是把旁边的妻子吵醒了。
妻子不太能看到公公的鬼魂,但听到丈夫嘴里嘟嘟囔囔念个不停,还浑身哆嗦甚至直接跪在床上朝着空气磕头,顿时也觉得寒毛直立。
她也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朝着丈夫面向的方向跪着
“公公,我们给你烧纸钱你就原谅敬山吧”
“他知道错了”
夫妻二人此起彼伏地磕了两分钟,孙老头的面色才略有缓和,心里恶气渐舒。
他拉着脸吩咐“我要两大把金元宝,还要小独楼地底下别人都有车马,还有纸人伺候,就你老子我什么都没有”
眼瞧着老爹的鬼魂越说越生气,孙敬山怕他又发怒,连忙点头答应
“爹你放心,明天我就找市里最好的纸扎师傅,保准都给您安排妥当”
孙老头这才满意。
他冷冷笑道“逢年过节香火只能多不能少。老子在地府过活,死都死了什么儿子女儿都不重要了,你们要是偷奸耍滑敷衍我”
孙敬山夫妻“绝对不会”
把白眼狼儿子折腾一番,孙老头才心满意足,魂魄缓缓散去。
等到屋里没了鬼魂的影子,夫妻俩脱力坐在床上,对视一眼,都浑身冷汗面如金纸。
就在这时,孙敬山床头的手机响了铃,给他们夫妻吓了一跳。
好半天他才战战兢兢把手机拿来,看了一眼来电联系人,赶忙接听。
来电人是他姐。
电话接通,姐弟二人在两头皆沉默不语。
最后还是孙敬山的姐姐语气惊魂未定“我刚刚我刚刚被爸鬼压床了”
孙敬山说“我也是”
两人对了一下发现遭遇相同,顿时便明白刚刚发生的事绝不是幻觉,父亲的鬼魂真的被气得从地府上来找他们了
本就自私自利、互看不顺眼的姐弟俩,为此相互指责争执起来。
“当初都怪你不愿意出钱给爹买块好的墓地,现在好了,把爹从坟里气活了”
“你现在充什么孝子孝孙,一块墓才值多少钱马后炮,你早这么孝顺。怎么不自己给咱爸出钱”
“本来就该你多出钱,家里遗留的家具,你们家可是多分走了”
“”
姐弟俩吵了半晚上,后半夜是怎么也睡不着,生怕再被父亲鬼压床,睁着眼睛到天明。
第二天一大早,两家人便急匆匆碰面,着手给孙老头换墓地,烧纸钱。
孙老头教训完儿子女儿,很快收到了一大笔香油钱,自然高兴得合不拢嘴。
而孙家发生的这些事,虞妗妗暂时还不知道。
她画好符咒交给康永河,当天晚上
,康永河便再次陷入梦魇。
在家中感应到符咒沾染上阴气的虞妗妗,猛然睁开双眸。
她的眼前准确说是大脑内,缓缓浮现出这样一幕场景
梦中的康永河走过漆黑隧道,来到了一处四四方方的狭小盒屋。
借着康永河的眼睛,虞妗妗不动声色观察着盒子内部。
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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