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像我这般痛苦的。”
她以为南寂烟的眼泪是为南雁归而流,正如她为自己给南雁归留下了这样的病症而感到难过。
“你”南寂烟轻咳起来,她神情悲恸“雁归喝了你的血,你怎么办我我怎么办”
林夕与她说过,若是苏言溪这病一直治不好,最多最多也就只有十五年的寿命。十五年,雁归才刚刚长成
闻言,苏言溪好半晌才回了神,她蹙紧了眉头,眼眶微微湿润“真的很抱歉。”
南寂烟轻叹了一口气,又抬眸望向她,“现在可还难受吗雁归我照顾便好。”
“不难受了。”苏言溪也觉得有些奇怪,刚刚她痛的恨不得晕过去,这会儿却只剩下一点痛和疲乏了,明明她还没来的及吃林夕特制的药。
南寂烟的神情缓和了许多,劝她,“那你早点休息。”
南雁归喝饱了,松开了南寂烟,睁着大眼睛看向两个正在说过的娘亲。
南寂烟小心翼翼的将南雁归放回了摇床上,又将自己的衣服拢住,她心中生出一丝恼意,更多的还是担忧“言溪,既是蛊毒发作,疼痛难忍,你竟还有心情做那种事”
她知苏言溪喜欢做那种事情,可房事平日做多了对身体都不好,何况是蛊毒发作的时候
苏言溪“”
她觉得自己很无辜,疼痛之下她竟觉得南寂烟的身对她的吸引力比以往更甚,似乎沾染南寂烟的身体,她便可以从痛苦中得到解脱。南寂烟于她更像是母乳对南雁归的吸引力,迟一刻便难以忍受,非要得到满足才好。
她之前没有女人,林夕研究蛊毒这么多年,仍旧只能做到减缓她的痛意,南寂烟却不同,她只需要亲亲摸摸,顿时神清气爽,不仅不痛还很舒服。
苏言溪用余光偷偷看南寂烟,她莫名想到了修仙中的双修之法,南寂烟肯定是偷偷习了什么仙术,让她这般贪恋。
此事只是她的猜想,而且此时并不是个讨论事情的好时机,林夕又不在,苏言溪做保证“下次不会了。”
南寂烟看着她,她根本不知道该拿苏言溪怎么办只要一想到刚刚苏言溪痛苦的模样,她便心痛的无以复加。
苏言溪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向床榻,安慰她,“没事的,今天是太突然了,没有准备,林夕给的药很有效果,不会这么痛。”
南寂烟微微蹙眉,用指腹轻柔的在苏言溪还带着红色的手臂上摩挲两下。
她的动作轻微又温柔,一
点一点的将苏言溪身上残留的痛意揉走,苏言溪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南寂烟垂下眼睫,声音轻微,“平日我多予你一些,你莫要在这时乱来。”
苏言溪的呼吸,瞬间紊乱了些许,一颗心也软的一塌糊涂。
她缓慢的睁开眼睛,眸子里似盛着无尽的爱意与无奈“南姑娘,你这么好,我如何也是不愿意死的的。”
南寂烟眸光潋滟,轻斥她“你闭嘴”
她的声音如碎玉击冰,不带任何的威慑力。
苏言溪轻笑了一声,点点头,“好。”
次日一早,南寂烟便催促苏言溪请假,让她将林夕照过来,仔细查看身体。
苏言溪穿了一件绛红色的长袍,衬得脸色好了许多,她道“我去叫她过来,你再休息一会儿”
“不用。”南寂烟也从床榻上起来,眸子里的担忧未褪半分,“我与你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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