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溪想了想,应了一声好,伸手就要去牵南寂烟的手,她的手一向冰,但今日却尤为的凉,她知她是太过担忧自己了,眼眶莫名又开始发酸了。
林夕每日与苏言溪一同去军营当值,又不用去上早朝,每日睡的倒是比苏言溪多上一些,这会儿还没起床,听到下人来报,苏言溪携南寂烟过来找她,她疑惑的揉了揉眼睛。
苏言溪近一年身体极好,连风寒都不曾得过,两人又一同过来,她便下意识的以为是南寂烟生了病,她胡乱的套了衣服出来,她上下打量了南寂一番,她面色较平日白了一些,眼底泛着浅浅的青黑,看着确实像生病了,她对南寂烟道“夫人,哪里身体不适”
南寂烟摇摇头,神色担忧,“林大人,不是我,是言是侯爷。”
闻言,林夕疑惑的看向苏言溪“怎么了”
苏言溪轻叹了一口气,伸出自己的手臂“蛊毒又发作了。”
林夕“”
她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睛里也闪过几分惊诧,一年多都不曾发作,怎么偏偏昨日发作了
林夕伸手把苏言溪的脉搏,脉搏虚滑无力却又比之前发作时好上许多,她询问情况“这几天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吃的喝的有没有什么问题”
苏言溪早晚都是家里与南寂烟用的餐,中午是与林夕在军营吃的饭,她一时也没想到特殊的地方“吃食倒是没什么奇怪的。”
南寂烟“她近几日比平时吃的少一些,精神也不太好,容易犯困。”
苏言溪“”
林夕听着,将南寂烟所说全部都记录下来,“还有吗蛊毒发作之前那都是两到三天,你今天不难受了吗”
苏言溪摇摇头,“这一点就很奇怪了,昨天晚上确实很痛,但只疼了一会儿,很快就与平时无异了。”
“这一会儿可有发生什么事”
苏言溪与南寂烟的眸子里均闪过一丝不自在,苏言溪轻咳了一声“我忍不住亲了南姑娘。”
林夕
写字的动作顿住,疑惑道“你是说你在发病那么难受的情况下,还有闲心去夫人”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苏言溪点点头“昨天黑乎乎的我什么也看不懂,但就是觉得南姑娘身上有香味,闻闻就好多了,亲亲更好多了。”
林夕“”
她打量的目光落在了南寂烟身上,南寂烟的脸色已经羞红一片了,她视线微微下移,又极快的移开,“会不会是因为夫人在哺乳期人乳汁,为健康妇女产后分泌的乳汁,具有大补元阳,真阴,补血,润燥的功效,可以主虚劳羸瘦,肾衰,目赤眼昏。”
苏言溪脸色涨红“我没有喝,我就是摸了一下。”
南寂烟连耳垂都是绯色的了。
“这样吗那还真是遗憾。”林夕道“毕竟乳汁若真的是解药,还是很好弄来的。”
“也就是你亲过南姑娘之后就不疼了”
苏言溪点点头“对。”
“最近一年你都没有犯过病,算算时间好像也是因为你和夫人同房了。”林夕猜测“会不会这病其实是合欢药之类的东西,靠房事就能撑过去。”
苏言溪想想竟觉得有些道理“可是我之前并没有性欲。”她都疼成那样了,想做那种事就怪了。而且,她四岁多就开始疼了,难不成四岁就要做,那简直是禽兽了,她还是疼死吧。
南寂烟静静的听着,宽大衣袖中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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