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高烧的人,伤口处理好,退了烧,有落个感冒,看起来更严重。
“后来是阿姨发火,硬把金金送去医院,要掉几瓶水,今天下午这是最后两瓶,估计四点多能回来。”
云沉香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声音毫无波澜,却听得云木香心惊肉跳。
“因为什么打金金这么狠”
云沉香把前因后果说一遍。
云木香眉头紧皱。
金金这一柄,倒是让淼淼难做了。
人家可不管金金是不是被爷爷打病的。
也不认为罗志云紧张孩子会耽误孩子。
病恹恹的金金,和活蹦乱跳的几个小的,天平已经歪了。
周以臣也想到,“我去医院看看,爸这会肯定还在值班,金金打烂了屁股走路不方便,肯定要人背,妈肯定抱不动。”
“是要去看看。”云木香揉了揉儿子的头发,目送周以臣离开。
云沉香才说“你没得到消息”
“”
云木香回头,满脸疑惑。
“我写了封信,把事情说了,和带去的东西放在一块儿。”
淼淼在,云沉香没说太相信。
但他相信妹妹能听懂。
云木香听懂了。
仔细想想那天烧的符篆里头,有没有信
鬼知道
火烧起来一下就把全部符篆给燎没了。
云沉香摸摸淼淼的脑袋,“你不是说给妈妈准备了东西。”
“对妈妈你等等我。”
淼淼挣脱怀抱,跑上一楼。
云沉香趁机询问,“你确定不去随军,是吗”
“这个话题我们不是讨论过,怎么又说。”
“确定你真的不去,我就要想办法,让你大哥一家怎么来的怎么走,你们不适合生活在一起。”
“”
云木香看哥哥嘴角挂着微笑,用最无辜的语气说最狠的话。
“不至于,真不至于。”
“不至于你这些天一直在家里住。”
“你是嫌弃我在家碍你眼啦,着急把我赶回去啊。”
“不要用曲解我的话来转移话题。”
“哦,那晚了呀。”
“不晚,不用担心他们一家离开后,大院会有人说你闲话。”
“可是”
“反正背地里闲话也不少,多一条不多。”
“”
云木香凶巴巴地哼一声,“能不能让我先说”
“说。”
“以恒大哥可能会留在上海。”
“大哥大概率能留在上海。”
周以臣坐在椅子上,手指在大腿上敲着。
“大哥战场退到海岛后,这几年能明显看得出他状态不对,听领导说,一直在做心理辅导,效果不大。”
“大哥不愿意转业,干脆趁着这次机会调回大后方来,上海是祖籍,大哥这次立功,从前线调离的申请七成能批复。”
“不过以后不上战场,拿不下军工,就只能靠熬资历,大哥兴许会在现在这个职位上待很多年。”
军人向来是战场上最容易升职。
周以臣慢条斯理地把利弊分析给母亲和大嫂听,甚至他让挂水的金金也听。
十岁的孩子,是个小大人。
果然这话一出,罗志云再也没功夫去跟周以臣阴阳怪气。
“那能回来肯定要回来呀每年就是转业回上海的名额都能被人打破头,更何况现在还是继续在军区任职。”
就算降一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