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偏僻荒凉的海岛,那也是升职。
罗志云摊开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汗,十分紧张。
周母抿着唇,只问,“怎么就你自己回来。”
罗志云兴奋道,“妈,那肯定是以恒更得用。”
周以臣笑笑,看了眼盐水瓶。
“差不多了,我去找护士拉拔针。”
“看我,这一说话就忘了,我去我去。”罗志云主动起身去找护士。
周母小声问,“确定没事”
“妈,好事。”
周以臣起身,胡噜了下金金的后脑勺。
“还疼不疼”
金金歪着头避开,没吭声。
护士是这个时候来的,拔了针,仔细叮嘱。
“伤口不要见水,结疤的时候会痒,让孩子千万别抓,让它自己脱落,记住没”
“记住了。”周母送护士离开,回头见周以臣把金金抱起来,胳膊拦着腰,夹在腋下,避开他屁股上的伤。
嘴上还念叨着,“你这小身板不行呀,你叔我小时候被打,硬生生躺了三天一点药没用。”
“我不信,骗人爷爷打你肯定没打我狠。”
“那要看针对什么事情,我是不敬老师,你呢”
金金搂着周以臣的腰,垂着头没说。
周以臣没再追问。
反正不是自己儿子。
晚上。
周家难得凑一块儿吃顿饭,就差周以恒一个。
淼淼抱着碗,视线时不时往金金屁股上看。
他是站着吃饭的。
云木香点了点淼淼小脑袋,“别看了,赶紧吃饭。”
罗志云很热情,“淼淼,吃鸡蛋,这伯娘跟人家学的水炒鸡蛋,可嫩了。”
一下子,之前的龌龊像是从不曾发生。
云木香看眼周以臣,拿眼神询问他。
“吃饭。”
云木香撇撇嘴,扭头喂儿子去了。
得把她不在这几天儿子掉下去的肉给补回来。
周母则是没眼看罗志云。
讨厌一个人时,真是看她干什么都不顺眼。
“依着以恒现在的情况调回来,在军区里还能申请到房子吗”
“可以申请,有没有要先实际情况。”周以臣如实回答。
周母点点头,“那小云到时候带着孩子搬过去吧。”
“妈,远就算了,这就在上海,我得留你身边照顾你和爸吧。”
“不必。”
周父出声,“我和你妈还没七老八十呢,能照顾好自己。”
周母看来眼云木香,“我和你爸有木木照顾,这些年她照顾的挺好。”
罗志云捏紧筷子,面色有些难堪。
被提及的云木香笑笑,“妈妈,你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哎呦脸都红了。”她手背贴着脸,却半点看不出不好意思来。
“就是因为弟妹照顾这些年,害得她和以臣分居两地,如今以恒和我回来了,弟妹,你也能跟着以臣一起去过过你们自己的日子。”
云木香头一歪,“妈妈,大嫂这是怪你绊住我了。”
罗志云回神,见婆婆脸一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开玩笑呢。”云木香笑道,“我可舍不得爸爸妈妈。”
周父故意问,“那你就舍得以臣”
“舍得呀。”
周以臣轻笑一声,云木香就感觉脖子凉飕飕的,扭头换公筷给他夹了两片白菜帮子。
“老公,我强忍着呢,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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