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慢条斯理擦手“管不住嘴,本使也不惧,诏狱刑房近来更新了花样,正愁样品不够。”
所有人
不不我们真不说,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等了好一会儿,沾了血帕子才被扔到地上,仇疑青大发慈悲“滚吧还要本使送你们”
所有人你推我我推你往外跑,生怕落在最后头,被人连肉带骨头给啃了。
一路跑出北镇抚司,几个人喘不行,比进去之前更加愁云惨淡。管家李伯和小妾安荷愁是以后着落,梁维死了,看样子案情还有点复杂,往里深查怕是得被抄家,他们接下来如何营生
张氏眼珠转动,想着也别要什么名声了,回去立刻重新说一门亲改嫁,昌家是呆不下去了,怕是要散;昌耀宗一脸迷茫,出了这么大事,家里还能有好么那些规矩多少年都没变过,难道真错了
娄氏脸色苍白,比所有人都害怕,一直以来坚持信念,依靠东西都变了,塌了,以后日子怎么办她很迷茫,很恐惧,可终究,脚步还是慢慢,往前踏了出去。
北镇抚司内,申姜大着胆子问仇疑青“指挥使,咱真什么都不做不怕他们传出去”
仇疑青看他眼神宛如看一个智障。
申姜
别,不用解释,这种眼神他见过太多次,一般是娇少爷骂他脑子里有屎时候。
指挥使就是指挥使,还是要脸,没直接骂,还答了“要就是让他们说出去。”
申姜“哈”啥玩意儿
叶白汀赶紧拽了下他,提醒他别再丢人。
这种问题有什么好问抓这种丧心病狂毒链就是要雷厉风行,快准狠,最初不打草惊蛇,是提防人望风而逃,而今布置了这么多任务,大家不眠不休忙了这么些天,最后收网必然要高调,激昂,振奋人心,才能展现出你强大和决心,告诉对方搞什么小动作都没用,但凡敢起坏心思,搞这种事,抄家杀头没商量
这是警告,也是威慑。
申姜没办法从娇少爷一个眼神里领会这么多,但没关系,他知道娇少爷知道就可以了,一会儿私下再问么。
案子破了,房间迅速被清理干净,凶手昌弘文被抬去诏狱,嫌疑人们离开,刚刚冲进来锦衣卫被郑英带走,去抄那寥寥几个没落网据点,最后就只剩个布松良。
和进来时自信满满意气风发不同,他现在萎靡很,明明已经没人按着他,他还是一动不动,眼神愣愣,像被什么东西夺了魂似,空洞又难堪。
败了又败了都是那老王八蛋昌弘文
要不是这老东西误导,他怎么可能走到这一步他是被骗了,才丢人丢这么大
受人误导摆布,顶替别人功劳,欺瞒上官数罪并举,是要丢命
布松良深呼口气,提醒自己冷静。正确验尸结果根本不是他给,可不管申姜还是叶白汀都没有戳穿他,为什么因为他们本就拽着彼此小辫子,保持着微妙平衡,咬出来,大家一起倒霉,不咬,就是做人留一线,接下来怎么走,大家各凭本事
面前出现了一双鞋,染着血色,是仇疑青。
“眼瞎心盲,蠢不可及,你当真是我北镇抚司仵作”
布松良拿掉塞在嘴里布巾,一个头磕在地上“属下愚钝,请指挥使责罚”
他心跳很快,不敢抬头,指挥使那么精明人,真不知道他在冒功他和申姜之间气氛涌动,真很隐秘么,所有人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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