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冰棍还是绝对舍不得一口咬下。
她喜欢将冰棍放到嘴里用力吮吸一下,很快一股甜甜的、凉凉的汁液从冰棍上溶出来。
快速地流到口腔、滑过喉头到达胃里,一股清凉之气油然而生并迅速化解暑热和心头的烦闷,全身的汗毛为之瞬间竖立而起,那种感觉实在是痛快极了。
慢慢地,冰棍儿的甜度随着吮吸逐渐变淡,直到几乎再无什么味道。
她才一口口慢慢吃掉。
现在想来,忽然好怀念那个“快乐如此简单”的自己。
“普通冰棍三分,牛奶冰棍五分,像这种奶油雪糕,一角两角都有。”
姜糖看向泡沫箱,有点想来一根品味童年。
小伙以为她也想给家里创创收,却不好意思开口问。
便善解人意的说道“谁家家属若是想赚点辛苦钱,卖雪糕这活儿挺好的。在厂里拿货,这种普通冰棍就两分钱,牛奶冰棍三分,最贵的奶油雪糕啊,也就七分,卖得多的话,多多少少能给家里减轻点负担。”
像他妹子就干得挺好。
除了拿货的成本,每天能赚个小一块,生意好的时候能接近两块钱呢。
现在家里每天都笑呵呵的。
唯一不好的便是,这个活儿不长久,只能卖两三个月,等天气凉了就没市场了。
姜糖听罢就知道他误会了,她连连摆手“那还挺好的,实在太羡慕你们呢,可惜我家就我一个,每天都得上班。对了,帮我拿个五六根吧,每个口味都来点。”
“好咧。”
姜糖付了钱,先将冰棍雪糕放在空饭盒里,快步往家里走。
刚到宿舍楼附近,就见曲丽正在跟一个高高的男人说话。
瞥到自己过来时,曲丽神色惊喜地指了她一下。
那个男人转过身,他定定看着姜糖好一会,才说了一句“你是贺横云的妻子”
他看人的眼神让姜糖非常不舒坦。
带着审视、比较、说不出是嫉妒还是愤怒的情绪。
姜糖眉心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就听男人继续说道“瞧,看我说了什么话,他现在已经不姓贺了,被我们家赶回乡下了。”
若说前一秒是疑惑。
那这一秒,她已经猜到这个男人是谁了。
可她还是不动声色“你是”
旋即用跟男人一模一样不屑的语气说道“符、虎”
姜糖顿了顿,扶了下额,更加轻蔑“看我这记性,你都记得我家符同志不姓贺,我居然忘了你不姓符了,公爹说你当初绝情唷,走得头也不回,完全不念符家养了你二十年的情分,倒是没说贺家居然还是上等人啊
虽说远来是客,但符横云不在家,我就不招呼你了。”
什么东西,也敢在她面前充大头蒜,姓贺了不起啊
tui
“你”贺虎双眼冒火。
见姜糖面无表情鸟都不鸟他,转头跟曲丽打了招呼就要去接双胞胎回家。
贺虎眸底闪过冷光,尚算端正的五官戾气横生。
“姜糖是吧你最好告诉符横云,贺家养大他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别仗着跟爸的那点情分就惦记我们贺家的东西,也别想着拿孩子当借口哄爸开心。爸有自己的亲孙子,不稀罕外人。他符横云要是还要脸,就不要想着接爸手里的资源。”
姜糖停下脚步,慢慢转身。
歪着头上下打量着他。
挖了挖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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