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面子不给“你是耳朵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贺家养大他就是仁至义尽,那符家把你拉扯大是不是也仁至义尽了符横云怎么就没去找你麻烦呢至于你爸呵。”
姜糖轻笑了一声,耸了耸肩“他跟我丈夫有父子情谊你管得着吗二十年养育之恩,你对公爹没有父子之情就罢了,以己度人已是大错,还妄想制定别人的相处之道。啧,还手里的资源呢符横云十八岁就上战场,身上大大小小无数伤疤,那是他的军功章,他的一切都是拿命拼出来的,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小人之心。”
贺虎
这女人说的什么屁话。
如果他没被抱错,如果他长在贺家,如果他能像符横云那样到莫斯科学习,那他的成就不会比符横云差
他身上流着贺司令的血,而符横云呢符家人是道道地地的乡下人。
符横云一个乡下小子能有今天,是因为他偷了自己的生活。
贺虎一口恶气出不去,被气得浑身发抖脸红脖子粗。
自从他被接回贺家后,已经很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候了。
他知道,那些认识符横云的人会下意识的拿两人比较,他也知道,流落乡下的自己不如符横云优秀。
他害怕被嘲笑,害怕别人看不起他,因此他加倍努力的学习大院子弟的行事做派,说话语气。
因为他是贺家人,他是贺司令亲生的长子。
若在京市,即便撞见别人说他不如符横云,他心里恨极也能装出一副大度不介意的样子。
可现在,当他看到楼上楼下阳台站了好几个看戏的中年妇女,他伪装几年的从容在这一刻毁于一旦了。
仿佛被过去的自己附了身,满脑子是他要用拳头教训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
“小心”
曲丽这下算是看出两人之间的不对劲了。
这哪里是亲戚,分明是有仇啊。
她见势不对,赶紧出声提醒。
姜糖正好一脚踩到屋檐下,放下饭盒的手一顿,背对着贺虎。
闻言迅速转身,身体往左一歪,堪堪避开贺虎欲捉她肩膀的手。
咔嚓
身体刚往一侧躲开,就见对方不死心的伸手要拽她的头发,另一只手还想掐她脖子。显然,这个男人表现得衣冠楚楚的样子,手戴名表,胸口装逼的别着一只钢笔,似乎成了上流人士。
可骨子里,他依然是那个自卑自大的农村小子。
连打人的方式都跟村里扭打在一块的男男女女没两样。
“煞笔”
姜糖眼睛眯起,不闪不避。
在他伸手时,直接捏住他的手腕。
骨节发出脆响。
在贺虎紧缩的瞳孔中,她的另一只手握拳,直接往贺虎的下巴招呼过去。
贺虎
一下被打懵了。
嘴里充斥着血腥味儿,他吐了口血唾沫,怒声骂道“操艹你妈的臭女人,你找死”
姜糖挑眉,“嘴真脏。”
她和贺虎只差几公分,姜糖体型偏瘦,贺虎更壮实。
可她平日里不是白锻炼的,即使生完孩子姜糖练拳的时间并不多,但每天抱着双胞胎走来走去本身就是极锻炼体能和臂力的一件事。
察觉到贺虎试图再次进攻,姜糖的拳头瞬间变幻成手刀,用力往他咽喉打去。
人对咽喉部位的防范意识很弱。
当手刀砍过来时,贺虎被打得一下闭过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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