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回宫第二天,便有人等不及了,当下也不多言,只道“眼下且饶了你们,等下回去再查出什么错处,仔细你们的皮,”
眉庄一言不发,只凝望着玉照宫出神,片刻道“我陪你回去,省得路上再有什么差错,”
回到柔仪殿,槿汐迎上來道“皇上方才來过了呢,听说娘娘去给太后请安了,说晚上再过來,”
我点点头,道“知道了,”
眉庄温言道“方才受惊,还是叫温实初來瞧瞧,也好放心,”
我摇头,“并沒伤着哪里,不必麻烦,”又叫品儿,“浣碧撞伤了手,你且去给她仔细敷药,”
槿汐听得惊疑不定,忙合上门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两位娘娘神色都这样不好,”
眉庄沉着脸道“终于有人耐不住性子了,”说着将方才之事拣要紧的说了一遍,她说起來还是后怕,“那轿辇是八人抬的,都抬在肩上,要真那么高跌下來还掉在石子路上,孩子必定保不住,”
槿汐沉思道“宫中要铺路的石子都是再三选过的,决不会掺进鹅卵石去,看來是有人存心,如今宫里有身孕的就是娘娘和徐婕妤,徐婕妤已被禁足,那就只剩娘娘了,”
眉庄冷笑道“说到是哪位做下的事,可不是昭阳殿那位首当其冲么,除了她心思最重,还会有谁,”
我靠在紫绒绣垫的杨妃榻上,沉静道“若说了为了皇嗣,她自然最有这心思,可是旁人未必也沒有,若说为了嫉妒我回宫的缘故,那更是许多人都脱不了干系,就拿近的來说,方才胡昭仪是看着咱们回去的,若她要使人也來得及,”我言毕沉思,只觉身上冷意涔涔,如堕冰窖之中,这样往深里想去,宫中人人皆有嫌疑,众敌环伺,叫人如何能防,
眉庄屏息片刻,慢里斯条道“我疑心皇后自然有我的道理,方才出事的地方你可记得是哪里,”
我沉吟,“是玉照宫附近,”
眉庄微微点头,凝视于我,“你应该知道徐婕妤为何被禁足,”
“危月燕冲月”,我微一沉思,几乎倒吸一口冷气,瞬间明白过來,“若我在她宫门前出事,一可说是被徐婕妤所冲才出事,而月主太后与皇后,我若出事便是有主月之兆,皇后健在,而我有主月之兆便是大不敬,别说太后,便是皇上也容不得我,这是其二;其三便是徐婕妤已冲撞了太后与皇后,若再危及我与腹中之子,便是祸害皇嗣,那么皇上再不会容她了,即便她有所出,那孩子也会被皇上厌弃,如此一箭三雕之事”
眉庄接口道“如此一箭三雕之事,除了皇后的城府,还有谁能想得出來,”
槿汐忧心道“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娘娘的身孕还在,她们就会一直下手,不是咱们日夜防备就能防得住的,既然今晚皇上过來,娘娘还是把此事告诉皇上才好,”
我沉思片刻,扬声唤小允子进來,道“方才你捡的鹅卵石呢,”
小允子从袖子里掏出來,小心搁在桌上道“在呢,”
我道“你去花房找个靠得住的匠人,叫他仔细看这鹅卵石上的青苔有什么古怪,本宫看着不像是寻常的青苔,”小允子知道是要紧的东西,忙收好赶紧去了,
我冷然一笑,心中坚硬如生铁,牢牢护住自己的小腹,道“不管是谁,既做得出來,就别怪我容不得她,”
眉庄道“你好自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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