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宫宴比平时散得晚,楚宁在宫门口接胤祺的时候也比早两醉得更厉害,马车的时候腿都直哆嗦,进了车厢更是坐都坐不稳,只能靠在楚宁身一个接一个的打酒嗝。
“宁儿,宁儿啊”喝醉了的干脆一屁股坐在车厢里脑袋靠在楚宁膝盖,还不忘往伸手拉住楚宁的手一个劲的摇,嘴里喊了一路的宁儿,却了门口也啥也没来。
马车停在门口,“说吧,今儿这么娇气又是为的什么啊。”原本楚宁想口的是怎么这么矫情,但之前五贝勒就说了矫情不是好词儿不能乱用,不过娇气可以。
毕竟自己都说了自己是宁寿宫养的阿哥,娇一些也是正常。楚宁还记得当时自己听这话是个什么表情,这辈子她就没见过脸皮这般厚的,简直比长城还厚。
不过厚脸皮的阿哥此刻却多了几分脆弱,“今儿老爷子夸我了,皇阿玛头一回当那么满殿的夸我。”晚的宴席说是宴但除了宗亲也还有不少大臣们也得了恩典能来。
那日在宜妃那儿听过说完话一直在康熙脑子里打转,前些康熙也不是没下狠手整治过朝堂内外,前朝那些自以为功高盖主的臣子如今也早都尘归尘土归土没留下一点痕迹。
但也许是雷霆手段用得太多,也许是真不如少气盛的时候,这几康熙自己都能察觉来,自己不管是手段还是脾性都比以前温和了不少。尤对跟了自己多的老臣子们,更是愿意多宽待三分。
皇愿意宽待,臣子们自然不会客气。在皇跟前前呼万岁,扭头门便敞开了胃口捞银子卖官位。且不说替康熙守南边的曹一靠江宁织造能赚多少,就是留在京城这些,谁一还不户部去借些银子花花。
这些银子全是有去无回,东巡南巡的时候朝堂老四们一次又一次的左暗示右敲打,说朝堂没钱户部空了,说来说去也没见谁主动来还过一个铜板。之前一口一个忠心耿耿,恨不得替皇抛头颅洒热血,文死谏武死战的忠臣们头来都熄了火,最处凑银子干活的老四,还落下个手黑心
狠的名声。
康熙三坐在养心殿最高处下边的儿子臣子们,一想这些就忍不住的想,自己这个皇帝在们眼里底是有恩于们,还是也如同老五那刁奴一般,只觉得自己是个好占便宜的傻货。
“皇阿玛夸你了啊,那怎么夸的啊。”胤祺酒量好,能让喝成这样不容易。醉了以的贝勒爷瞬间就成了比弘晊大不了多少的小娃娃,“马车冷咱先回去,回屋我你泡奶茶,五爷一边喝一边跟我说好不好。”
醉了的脑子转得慢,胤祺仰头眨巴眨巴眼,刚刚楚宁说的实没听全,好像就听有喝这个字,“行,咱回房继续喝”说完便豪气冲天又四肢用的爬下马车去。
大冬天的不敢让在外边瞎胡闹,顺儿干脆找了个身板结实的小小子过来,小子背起胤祺就埋头往府里走,一路大气儿都没喘,直进了屋才把放下来。
“好了好了,大过的扰你们吃酒了吧,赶紧找你安姐姐多拿个红包去,自己好生守当压岁钱啊。”小孩儿踏实,一路过来脚下稳当得很,这会儿放下醉猫儿楚宁才清楚,瞧纪真不大,也就三四岁的样子。这头这个纪能有这么好的体格,可少见。
“谢福晋赏。”小孩儿嘿嘿一笑,“福晋,奴才怕是留不明儿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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