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商从洲的工作越发忙碌,逐渐彻夜不归。某次他半夜回家,书吟闻到了他身上陌生的女士香水的气息,更瞧见他衬衫里鲜明刺眼的口红印。
梦里的书吟反应特别真实,与现实里的书吟无差。
她心平气和地和商从洲提了离婚,商从洲不再是往日斯文儒雅的公子哥,他像是个精于算计的市侩商人,有条不紊地和书吟谈条件。
“孩子的抚养权归我,我会给你离婚补偿,支票在这里,上面的数字你任填。”
分明还是那个商从洲,书吟眼神在空中一笔一划地描绘着他的五官,只觉得陌生到冰冷。
她颤抖着声线,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孩子。”
“不可能,书吟,我不可能把我的孩子给你。除了孩子,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我不在乎钱。”
“但孩子呢你也不希望他和你一样,过着贫穷的童年,敏感又自卑吧”
正是这句话,彻底击垮了书吟。
书吟维持许久的平静被撕碎,他从来都把她保护得很好,照顾得很好。不论是年少时还是成年后,和她的交往,都给予她尊重,让她没有半分二人地位不平等的悬殊感。
原来相爱的人变成不爱是如此的简单,一句话就能将对方伤害的体无完肤。
书吟的泪无法遏制地流,而商从洲看她落泪的模样,眼神里满是厌恶与嫌弃。
书吟醒的时候,整个人被抱在一个温热的怀里。
“做噩梦了吗”商从洲紧张兮兮地看着她,抽了几张纸擦她脸上的眼泪,动作小心,温柔。他也是刚醒,醒来后第一时间就去看她,结果没想到,看到的是她处在睡梦里,却眉头紧锁,不知不觉间,眼缝里沁出泪来。
“怎么了是做噩梦了还是哪里不舒服”商从洲低沉微哑的嗓,一遍又一遍地问书吟。
书吟很少哭,此刻一哭,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没有止歇。
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哭太久,喉咙都干了。
她什么都没说,眼前突然多了杯温水。
为他的体贴入微,书吟的眼又红了,“我做了个噩梦。”
商从洲说“嗯,我知道,你嗓子都哭哑了,先喝点儿水润润嗓,再和我说做了什么噩梦。”
书吟小口小口地抿着水,压着胸肺里的
滞闷感,缓声道“我做梦梦到我生完小孩后,你常常夜不归宿,后来,我发现你出轨了。”
两人都寂了好长一段时间。
商从洲脸上的表情复杂“我的错。”
书吟哽了下“啊”
他认错的速度快得惊人,书吟想生气都没法生气。
可“你为什么道歉”
商从洲说“让你做这种梦,我的错。”
书吟闷声道“难道你不应该说,梦都是假的,现实里,你绝对不会出轨。”
“可是梦已经做了,你的眼泪是真实落下的,我总得为这件事道歉。”他忽地俯身,亲了亲她的脸畔,心疼的目光盯着她,“怎么办,我好像没办法控制你梦里的我,要不你以后不要梦到我,好不好”
“你以前还总让我在梦里梦到你。”书吟破涕为笑。
“嗯,因为我总是梦到你,但我做的都是春梦。”
“”
书吟默了几秒“梦都是假的。”
商从洲淡嗯了声“梦都是假的,所以,我不会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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