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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74(第8/8页)
    ,更不会夜不归宿。”

    “万一有出差呢”书吟的心情已经好了许多,又恢复往日云淡风轻的书吟,开始自我调侃起来,“我怎么会做这种稀奇古怪的梦真奇怪。”

    “我尽量不出差。”商从洲低垂的眼眸,敛去眸间的晦涩。

    书吟用手指戳戳他的胸口“都是梦啦,而且你要真的想出轨,至于夜不归宿吗想出轨的男人,白天也能出轨。”

    商从洲失笑“说的什么话你老公只爱你。”

    书吟笑“好肉麻。”

    商从洲“胎教呢,你配合点儿。”

    书吟“你这算哪门子胎教教什么”

    商从洲一本正经“教宝宝,爸爸妈妈是相爱的,它是滋养在爱里,被爱包围着、期待着出生的。”

    书吟心头发软,目光也变得绵软悠长。

    她轻声道“嗯,我们是相爱的。”

    上午,商从洲去往公司。

    还有一个月就到书吟的预产期,商从洲没有给自己太多的工作安排。其余三人也替他着想,把他的工作均匀地分摊下来。

    他处理完堆积的文件,而后,打通齐聿礼的内线电话。

    电话接通,传来齐聿礼冷冰冰的声音“有事说事。”

    商从洲问他“在办公室”

    齐聿礼“嗯。”

    商从洲“我来找你。”

    挂断电话后,他神色匆忙地来到齐聿礼的办公室。

    齐聿礼正浏览手头的文件,听见开关门的声响,却没抬头给商从洲一个眼神。

    “有什么事要紧到需要当面和我说的”

    “我想和你聊聊,关于明年的工作安排。”商从洲说,“我可能没有办法出差了。”

    闻言,齐聿礼翻阅纸张的动作一滞,他扬眸,没

    有情绪的眼直睇向商从洲,四面八方延伸的气场强大,具有侵蚀性。

    “什么意思”

    书吟今天做了个梦,梦到我经常不在家过夜,然后出轨了。”

    “哦,渣男。”齐聿礼骂他。

    商从洲没那闲心思和他开玩笑,“说正经的,我觉得我给她的安全感还是不足,想着还是多陪陪她。”

    然后遭到齐聿礼冷嘲热讽“安全感不是用这种方式证明的。”

    “我知道,可我”商从洲第一次有这种无力感,“齐三,我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需要我说吗我也有老婆孩子,你让我出差,那我老婆孩子怎么办”

    “外地的业务尽量用线上沟通的方式吧,至于海外业务,再找个负责人。”

    对视许久,齐聿礼说“这事儿得和大哥说一声。”

    商从洲“嗯,我会的。”

    齐聿礼忽地轻嚇一笑,话语里没有任何讽刺的意味,像是真挚地感慨“以前在华尔街打拼的时候,我可没想过我们四个有朝一日,会为了妻子做出退让。”

    商从洲不置可否“对我而言,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排在她后面。”

    书吟的预产期是在农历十月中下旬。

    也就是公历的十一月。

    孩子出生那天,正好是小雪。

    书吟望着病房外纷纷扬扬的落雪,记忆被盘旋的雪花带回至很久很久以前。

    好像所有与商从洲有关的重要片段,都与小雪有关。

    商从洲是进产房陪她生产的,打了无痛,她并没有经历太多的苦痛。

    他接过医生递来的止血钳,剪断宝宝与母亲连接的脐带。

    在婴儿啼哭的声音里,医生抱着孩子,说“母女平安。”

    商从洲与所有医护人员道谢“谢谢。”

    而后,他望向书吟,“谢谢你,书吟,辛苦你了。”

    书吟浑身都是汗,她失力地摇着头“不辛苦。”

    能和你有一个爱的结晶,能成为你孩子的母亲,我不觉得辛苦,我只觉得幸福。

    从前一直以为对女人最恶毒的评价,是,她是贤妻良母的最好人选。因为普遍意义上,人们对贤妻良母的定义,是没有工作,在家照顾孩子,打理家务,像极了保姆般存在的老婆。好像女人的价值,不是在职场里,而是在家庭里。

    大众对于全职主妇的认知,也是贬义的,认为她不过是做家务的无用的女人,一辈子只能靠丈夫生活。

    所以她排斥婚姻,抗拒结婚。

    直到遇见商从洲,嫁给他,书吟才知道,原来每一段婚姻都是不一样的。

    也有许多的婚姻是幸福的,自由的,纯粹的,没有任何贬低,只有双方不断地支持和肯定对方的价值。

    他会一遍又一遍地肯定她,夸她在工作时有多耀眼,夸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夸他运气真好,能和她结婚。

    他也会吸收她所有的坏脾气,在她哭的时候紧抱她,在她难过的时候陪伴她,安慰她。

    婚姻是什么呢

    对书吟而言,婚姻是和喜欢的人,创造一个新的人生。

    在那个人生里,他们是男女主角,结局是命中注定的hayend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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