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凭什么人只能排这种完全没道理的排行来确定身份呢大伯早生几年,就是太子,自己的父亲不过晚生了几年,就只好做藩王。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呢
章晃觉得自己的亲爹也是允文允武,样样不差的,反观大伯,就整天在京城里呆着,泥菩萨一样,凭什么
将手里的折扇束成一条紧紧捏着,章晃道“安国公不在家,她一定很挂心的。”
“还好,”公孙佳说,“哥哥在燕王殿下帐前效力,又有老前辈指点,没什么好担心的。”
章晃道“可我却担心呢,今天是不得已才请你到这里来的。是有事相求。”
“”公孙佳不明白章晃要求她什么,从认识开始,章晃从未对她提过任何的要求,相处也颇为自然。
章晃道“我和母亲却很担心父亲,听说,你往宫里献过图籍的可有备份”
“怎么燕王殿下手里没有吗陛下要是觉得需要,一定会给的呀。我手上的都已献出去了,可是前线发生了什么事吗”钟源还在燕王身边呢,不能够吧钟源北上,钟家、公孙家能堆的资源都往他身上堆了一波了,钟源手上的东西,恐怕比燕王还要硬。而钟源,绝不是一个不顾大局的人
章晃忙说“没有,是我在担心,总也没有消息。”
公孙佳长出了一口气,说“吓了一跳。”
章晃道“接下来还有更吓人的呢,你可要仔细再仔细。”
“又怎么了”
章晃道“你已及笄,万事小心。”
公孙佳将左手食指指尖咬在双唇之间,轻轻地点着头,似是有些烦恼地说“又是这些事呀,仗还没打完呢,烦。”声音很含糊,带点不满,声音也软糯糯的。
章晃笑笑,声音里带着点抚慰“你呀”他往前凑了一凑,才要说什么,荣校尉踩着步子进来了,对公孙佳说“主人,鹅是外面飞进来的,咱们这里不养鹅,只养水鸭子。”
公孙佳笑道“那鸭子呢”
荣校尉道“被它赶跑了。”
公孙佳笑得更开心了,声音清脆悦耳,章晃听得心中一阵舒畅。他心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来,如果世间有祸国妖妃,大概不必美艳妖娆,只要有这样让人听了胸中块垒全消的纯真笑声就够了吧
公孙佳还带一点笑,歪头问他“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章晃突然有点心慌。
公孙佳端详了一下他的脸,说“图籍的事儿,哥哥不要太担心啦,我再回去找找。要不,咱们就直对陛下说。”
“好,啊不不不,还是不要为了我的一点傻念头惊动阿翁了,他他老人家要操心的事已经够多了。”
公孙佳道“正因为操心的事多,所以才不要让他猜你的想法呀,总猜你的想法,他该多累你想什么就直对他讲,他才好安排,不是吗换了你,难道不愿意别人对你无所隐瞒吗”
章晃嘴巴里一半是甜一半是苦,心道,我的想法哪能对阿翁明讲又觉得公孙佳说什么都很坦诚,她说的都是对的,她好像就是这么想也这么做的。他作出坦诚的姿态来是为了接近公孙佳,公孙佳一旦真诚了,他心里又难过得要命。种种滋味揉在胸口,章晃说“小心纪氏。”
“啊”
章晃道“他们在打你的主意。”燕王家自有消息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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