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能探听得全貌,多少嗅出了些味儿。章晃小声说了纪氏正在盘算着公孙昂所遗留下来的势力等事,让公孙佳留神,万不可与纪府的男丁有三丈之内的接触,最好连纪氏的女眷也别搭理,免得被她们拐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公孙佳惊愕地听着“哥哥”
章晃认真地说“切记,切记设若他们将你暗害了,烈侯的一切也就是无主的了。”
荣校尉对他对章晃的观感好了一些。
公孙佳也点点头,道“好。”
章晃心神摇摆,一半是想跟公孙佳再坐一会儿,哪怕不聊天,就这么在一处也是好的,另一半是提醒自己,得赶紧回家吃药,一定是哪里有什么不对了,安神汤得灌两碗。公孙佳看出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劝他回家“是不是中暑了回去好生将养才好。中暑不是大毛病,拖着才闹心呢。”她病得很有经验,意见也中肯,还让人给章晃拿冰来。
章晃到她的园子里来躲清净没问题,搁她眼前病了,又是一桩要费口舌的事,不如趁早送神出门。
章晃迷迷糊糊被送走,公孙佳则问荣校尉“难道燕王那里真的发生了什么大哥那儿有新消息吗”
荣校尉道“咱们的人还没有消息来。”
“那我去看看嫂嫂。”
延福郡主又怀上了第二胎,以他们夫妇二人无婢妾的情况来说,现在才有第二人,已让一些长辈私下嘀咕了。钟秀娥就在公孙佳面前念叨过好几回,钟源只有一个儿子不行,钟家长房一脉单传看着太揪心了,得多生几个才好。现在怀了第二胎,算是钟府一个极好的消息,新生命的到来总是能够振奋人心的。
到了钟府,延福郡主正与常安公主在一处说话,两人面前也摆着一张地图,地图比较简陋,两人指指点点的,猜测着钟源现在的位置、现在又在做什么。公孙佳一来,常安公主就招呼她坐在身边“来,你来看看,你哥哥现在该到哪儿了”
公孙佳道“我连战报都没摸着几封,猜不出来。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常安公主叹了一口气,说“这个我知道,当年谁不是从谁也不是沉不住气的人。只是这些日子我的耳朵总是发火,烧得慌,有些担心。”
公孙佳道“您是知道的,战场瞬息万变,不到战事结了扫完战场,消息都不会很确切的。传回来的消息也只是写消息的当时,咱们也只能靠猜的。论大势,朝廷不会输,唉”
细节就真说不好了。
常安公主又低头看地图,公孙佳也给他指一指之前钟源的路线,按照线路来说,还算安稳。公孙佳道“纪宸与朱伯父两路,井水不犯河水反而好,凑在一起闹起来,我看燕王是弹压不住的,反而要拖累哥哥。”
常安公主点点头“不错。”
“可这样,就将燕王闪出来了。他是谁也没法完全管住,又要仗着这两路大军打仗,两人不配合,中间闪出一条缝儿来,敌军要是不玩那些花样,直插过来,他要与敌军正面撞上了。”
延福郡主惊道“那怎么办”
公孙佳道“应该,不至于吧对面应该还没有能打出这样仗的人。”狠人都被她爹给砍光了,这才几年一时半会儿是养不出来的。
常安公主看了公孙佳一眼,说“我不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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