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牙痒痒。
却在这时,蒋月又站在堂屋里把脑袋探了进来,“他说他来找你借蚊香。”
“”司宁宁不敢置信抬起来,“什么”
借蚊香
好你个霍朗,真有你的。
司宁宁鹿眸一横,暗暗咬住银牙,套上鞋从小桌底下草草收捡出一把蚊香,抓着埋头就往外走。
蒋月说霍朗在屋侧,司宁宁就直接朝屋侧那边去。
天色虽然已经黑下,却也不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司宁宁远远地就看见一个大高个轮廓立在黑暗之中。
司宁宁也没过去,就在知青点屋子斜侧叫止住步伐,“来吧霍大哥,我给你送蚊香来了”
黑暗里霍朗愣了又愣,反应好半天才明白过来是司宁宁喊他。
两步走到司宁宁跟前,霍朗睨着司宁宁偏去一侧的侧脸,“突然叫什么霍大哥,阴阳怪气的。”
阴阳怪气
她阴阳怪气
“好,是我阴阳怪气,赶不上那位宴同志叫得好听”司宁宁冷哼道,转过脸凭感觉找准位置拉开霍朗衣服口袋,把蚊香往里一按转身就要走。
霍朗手快扣住司宁宁手腕,及时把人拉了回来,“谁说你叫得不好听了好端端的生什么气”
“谁生气了我没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司宁宁甩手挣扎,这会儿直觉得气血上涌,什么也听不进去,“蚊香已经给你了,连着点也够你用几晚上了,你把手撒开,我要进去了”
挣了几次都没能挣脱霍朗的手,司宁宁力气愈发加大,脾气也上来了,“我让你放开,你给我放开听见没有你不要脸要耍流氓是不是你信不信我”
霍朗也不敢真的用大力气,就怕会上着司宁宁,可司宁宁挣扎得厉害,霍朗没办法,一个前倾将司宁宁抵在了墙上。
司宁宁避无可避,感受霍朗强劲滚烫的气息打在脸侧和耳廓,她一阵战栗,脊背汗毛都跟着立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司宁宁压低声音呵斥,却将脸瞥向一侧,不敢与霍朗面对面。
霍朗不允许她回避,大手钳制她下颚,让她与他对视,“之前不是说好了有事说事,我错了会改也会跟你道歉,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猜”
“谁要你道歉了”司宁宁固执偏头,可说道话语中的后几个字时,忽然红了眼眶,声音也带了厚重的鼻音,之后更是带着哭腔委屈地哽咽起来,“我不要你管,你放开我”
司宁宁也很懊恼。
明明平时都很理智的,不知道为什么,在意识到霍朗服软的态度之后,忽然就有点控制不住了。
真是太没出息
太矫情了
司宁宁心里默默骂着,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且有越流越凶的架势。
情绪一旦上来就很难控制得住,司宁宁两手攥紧想锤霍朗,可是两人贴得太近,根本就锤不着,也不知道是怎么萌生的想法,她忽然垂下脑袋窜着往前硬顶了一记。
原是想把霍朗顶开,结果一脑袋顶到了霍朗的下巴,就听“咚”的一声,司宁宁眼前一阵白花,“哇”的一声瞬间哭出声,“你欺负我你就知道欺负我”
霍朗刚才也没料到司宁宁会顶他,一时没留意牙齿磕上舌尖,铁锈腥味瞬间溢满整个口腔。
司宁宁哭得凶,霍朗顾不得自己,由压着司宁宁变成抱着司宁宁,嘴里虽然反问,语气却软和了下来,“哪欺负你了谁敢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