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你”
司宁宁不说缘由,霍朗就抱着她,一遍哄一遍猜“是不是我这几天去县里去得久了,没提前给你打招呼”
“我去打听消息了,加上县里工作最近有调动才耽误了几天。”
解释完见司宁宁还哭着,霍朗料到应该不是这个原因,继续哄道“是下午那事关于宴文姝的”
宴文姝名字三个字刚落定,怀里司宁宁便开始挣扎扭动起来。
霍朗大掌当下箍紧司宁宁腰身,大概知道事情起因就在这里,可到底是什么原因才导致司宁宁这样反常,霍朗真的猜不出。
霍朗凌厉眉峰皱起,心里再次质疑是宴文姝的话,“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司宁宁平复了一下心情,双手在胸前交叉用力抵住霍朗,“不管她跟我说了什么,你都不应该在跟别人拉扯不清的情况下来还亲近我”
“哈”
拉扯不清
霍朗大脑卡壳,仅是片刻,所有的茫然在一瞬间全部得到答案。
“你吃沫了因为宴文姝”
司宁宁有点懵,仿佛是被人踩了尾巴的毛,在霍朗怀里疯狂抓挠扭动,“你不要脸老流氓老男人老色批”
一开始因为抓瞎,霍朗心情还有些郁结,眼下再看到司宁宁的反应,霍朗瞬间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怎么说
心里忽然有点酥麻痒痒的。
原来不是他单方面喜欢司宁宁。
这娇气的丫头,对他也是在意的
一下午的焦躁在此时此刻全部化为了甜蜜,霍朗只觉得自己仿佛行走在云端之上,一时之间,司宁宁骂他什么他都点头应声,同时也将所有事情全部交了底
“是,是我不要脸,我是老男人,我是老色批”
“但是司宁宁,我很慎重并且负责任地告诉你,我跟宴文姝没有任何关系啊不,宴文姝其实是我表妹,我二姨的闺女。”
“我小时候跟她一起长大,她这回过来一方面是因为放假想到处走走,另一方面是因为我之前往家里寄信提起过你,长辈们都对你很好奇,处于工作忙碌的原因没办法亲自过来,我也不能把你带回去所以长辈们才安排她过来。”
原本是想以陌生人或者过客的身份见见司宁宁,结果没想到惹出这么多事。
霍朗说着又有些懊恼,嗓音低哑自责起来,“家里安排得巧妙,这回过来还给她安排了别的事情,我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公务文书下派下来了,没办法拒绝。”
霍朗得知宴文姝要来时,第一时间就猜到一些,要不然有上面的任务文书,他指定不能让宴文姝过来。
家里长辈对司宁宁好奇,霍朗很能理解,但问题是他跟司宁宁八字还没一撇,长辈们插手确实不合时宜。
“啥”
夜风中的嘤嘤低泣戛然而止,黑暗中,司宁宁一张俏脸龟裂,彻底懵逼了。
“你说什么”
表妹,二姨,家里长辈
回想起下午在那小屋里的场景,宴文姝的言语以及眼神,起初觉得怪异,现在套上人物关系后细细回味,司宁宁尴尬的脚趾扣除三室一厅,只想就地找块豆腐撞死
宴文姝是霍朗的表妹
那她一下午生什么气
现在又是在跟霍朗闹腾什么
而且又是以什么立场闹腾,他们又没确认关系
司宁宁眼泪成功收了回去,继而却是以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哼唧唧地面对霍朗,“她是你表妹,那你怎么不早说”
“也要你给我机会说才行,下午你推开我就跑了。”霍朗轻声叹道,口吻里满满的无奈。
司宁宁无言以对,抬手想搓搓脸,发觉手不能动才意识到她还被霍朗抱在怀里。
尴尬有,羞涩也有,司宁宁又挣了挣,刚才愤然急躁的声音倏忽弱了下去,讷讷道“还不松手,你想抱到什么时候”
霍朗微微一怔,反应过来也有些不自然,想放开司宁宁吧,又怕司宁宁再闹腾,黑灯瞎火地装哪儿了都不知道。
霍朗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不闹了”
“不闹了”司宁宁硬邦邦回道。
得到肯定回答,霍朗这才慢吞吞松开,掐着司宁宁腰身等她彻底站稳才完全撤回手。
两人各自因为一些细节事情而感到尴尬不自然,因此静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草丛里蛐蛐“唧唧唧”的叫,一侧围起竹篱笆的自留地里,几只萤火虫在萝卜缨子上起起落落。
带着淡淡热气的夜风卷起司宁宁细软刘海,司宁宁轻轻抚了一把,活动时布料摩擦的细微“沙沙”声打破了沉静。
霍朗嗓音低哑缱绻道“之前在医院跟你说过,等事情告一段落,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嗯。”
司宁宁咬了咬下唇,两手搅在一起背靠知青点屋侧的墙壁,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这事司宁宁一直记得。
之前霍朗出发任务前,她还提过这事。
司宁宁“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默默地等待霍朗开口。
霍朗中间又沉默了一会儿,心里在琢磨说辞。
原本那些话他还不太敢说,因为他年龄确实要比司宁宁大好几岁。
以司宁宁的样貌、家境和才华,完全可以找到比他条件更好的男人。
题外话
有没有发现,我多更了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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