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有的明知她有对象,还要追求她,把他气得急得哟
啊哟,嘴上的燎泡好疼。
“你去找秋婶他们要户口本,怎么说的有没有把聘礼带上刘坪人讲究这个”
潘公子猛地在自己脸上拍一下,疼得他龇牙“怪不得秋婶和建军叔不同意原来是因为我没带上聘礼。我以为聘礼是摆酒时抬去女方家里的,就没着急。”
肖义给潘公子支招“这聘礼是有讲究的,你回头给元清去个电话,问问他当初都准备了什么,然后照着他准备的东西翻个一倍就成。别整太夸张,也别弄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哪天你要去下聘,跟我说声,我陪你去。如果秦皓有空,你也把他和他妈叫上。你这边总不能一个长辈和亲戚都不去。人家要讲闲话的,会说你们家不尊重人,瞧不起女方。”
潘公子急吼吼地跑了“我马上去给秦皓和元清打电话”
肖义回家,把这事儿和苏漪说了,逗得她发笑,“没想到长袖善舞的潘公子,居然会有这么愣头青的时候秋婶和建军叔也是好脾气,没直接把他骂赶出门。”
“是啊。那小子平时挺聪明,谁知道他会干出这样的事儿。瞧他那猴急样儿,估计今年年底,咱们就能喝上他和梅子的喜酒啦。”
“巧巧和月容估计也是腊月或者正月生娃,还有娟子、春花和大丫,明年也得生。英子跟郝大强下个月摆酒,你们武装部的小方和小夏要娶媳妇,煤矿厂李厂长家、纺织厂龚厂长家要嫁女儿咱们这人亲钱可要出不少。怕是得出几大百。”
苏漪一笔笔算下来,哭丧着脸问肖义“还有一大家子每天的开销也不少,肖大哥,咱家的钱我都拿去修房子了,搞不好以后吃穿都成问题。怎么办”
“有这么夸张吗我们俩每个月的工资也不少,你还有饭店和养殖场的分红呢。”
“那些钱,只是名义上属于我们。迟早都要被费老弄去搞装修”苏漪苦哈哈地挤出个笑“因为咱们说要用旧砖瓦,还得丑化外表。费老很生气,觉得我们侮辱了他的设计,要求把屋子的装修和家具、摆设升级,让我又给了他一千块,还说这一千肯定不够。现在咱家账面上只剩两百了。”
“我没敢和他说,想让他跟城城去刘坪长住。要是说了,他恐怕还得讹我一笔。现在咋办”
“真是胡闹”肖义重重把搪瓷缸子撂桌上,不赞同地看向苏漪“你怎么不拦着费老什么装修,要几大千你们当别人都是傻子还是瞎子,看不出什么是好货”
“真把屋子装修得富丽堂皇,我就要被稽查队的人查办了。岂不是给那些挖空心思想扳倒我的人递刀子”
苏漪垂头,偷偷撇了撇嘴她哪儿能连这些都不知道。可费老发起来脾气来,太吓人了,她哪儿和他唱反调。“我这不是拿费老没办法,想让你想法子劝劝他吗”
“我去和他说。”肖义雄赳赳气昂昂地敲响费老书房的门,进去没和费老说几句话,就叫他老人家砸了一身墨汁,往脸上摔了一个装钱的布袋,赶了出来。
躲在门外偷听的苏漪,看肖义狼狈得很,不厚道地笑了。
肖义将她拉回他们屋里,把布袋给她“别笑。现在费老气狠了,说要自己掏钱重新修宅子,让我们自己住穷酸地方。勒令我十天之内给他物色一个离家近又宽敞的地方,你说怎么办”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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