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办,等过两天他消气了,我再好好和他说。费老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
肖义对此嗤之以鼻“他要是讲理,会这么对我”
“那是你不懂费老的脾气,和他硬着干。他能对你有好脸色才怪”
苏漪说到一半,发现屋里的气温陡降,抬眼便瞧见肖义阴森森地笑看她,他的语气比他的笑容更森凉“所以,你明知费老会暴怒,也知道怎么安抚他,劝说他,还让我往他枪口上撞嗯”
苏漪不要脸地扑到肖义怀里,双手双脚缠在他身上,大喊“我错了。肖大哥,你别生气。”他们两人总有一个要承受费老的怒火,他身板比她硬朗,这种艰巨而光荣的任务,他做比较好。
“坏心眼的小狐狸”肖义把苏漪扛肩上,丢床上狠狠收拾了一通。
舍不得打她骂她,总要给她别的教训,不然她还以为自己治不了她。
苏漪被肖义治得哭唧唧,脖子和耳后布满吻痕,脸上左右脸颊还有两个浅浅的牙印,怎么也遮不住,她接连三天没敢出门。
能避开外人,家里人却是避不过的。
费老、周教授他们看到苏漪,老脸一红,什么也没说。
齐巧巧和严二见了,一脸怪笑。
严二给肖义竖拇指“厉害。”
齐巧巧单独和苏漪说话时,笑得贱兮兮的,带着三分好奇,五分猥琐地问她“你家肖副部长,干那档子事儿时,一直这么我该说勇猛还是大胆他倒是舒服了,你可怎么见人喔。”
“别说了。”苏漪不想谈这个叫她颜面尽失的话题,把她和肖义的猜测与打算跟齐巧巧说了,让她下来劝严二当断则断,别舍不得。
“事情真有那么严重会不会是你们想太多”
“这种事,宁愿多想多做。如果我们猜错了,你们也没有太大的损失。严二哥真正值钱的那些收藏,肖大哥会把它们妥善藏放好。生意以后也能做。”
“但如果我们猜对了,而你们少做了,叫人抓个正着,当典型收拾了,怎么办你们要是出事,毛毛还那么小,还有你肚子里的这个宝宝,他们怎么办”
“你父母看你们出事,心里能好受老人家年纪也不小了,万一刺激过头,气坏了身子,那就不好了。”
苏漪道“而且,我们这种担心,也不是毫无依据。我家肖大哥是什么样的人儿,你还不清楚”
齐巧巧双手紧握,指甲都要嵌入掌心,她咬咬唇“你说得对。我回去就和他说。小苏,藏东西这事儿,就麻烦你们了。你跟阿义藏好东西,别告诉我们家那位。”
“省得他牵肠挂肚,见天地跑去瞧那些东西,被人发现,叫人偷了砸了,可就坏了。”
“嗯。”苏漪又问齐巧巧“严二哥说要住咱们家,你没意见吧你们的屋子想怎么装修,我跟费老和工人们沟通沟通”
“随便吧。你们怎么弄,就给我们怎么弄,省得麻烦。说到这个,我得和你算算钱”
“算什么钱啊。都是一家人。你再这么见外,我们家就不让你们住了。”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我不管。你让严二哥和肖大哥算去。反正我不收你们的钱。”
周师母在外面喊苏漪“小苏,大宝尿了,你快给他拿块干净的尿布来。”
“哎,就来”苏漪给儿子送完尿布,厚脸皮跑去找费老说话。
“就是这样。”她把肖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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