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虬是男丁,又是幼子,自然是百般娇宠,如今是比原着中的薛蟠还不是个东西。最爱颜色,小小年纪就学人家上秦楼楚馆,名声早就坏了。
薛三老爷见了大哥和侄儿倒是热情款待,因此次薛益回南并未带女眷,所以席间也就只有盈、虬父子款待。
薛益恐刚刚学好些的薛蟠和薛虬这个不长进的东西混在一起久了又学坏了,所以住在薛盈府上的这些日子里,每天都把薛蟠拘在身边,一步都不许离开。
正巧借此机会带着薛蟠从仓库到店铺,从点验货品到货物上船,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巨细无遗地把商队进货的事情亲自料理了一遍,算是给薛蟠当了教习先生。
知道的说薛益这是为了让儿子看看薛家商队实际的运作如何,不知道的还以为薛家江南的产业出现了什么问题,以至于需要出动薛家大老爷薛益亲自督办了。
这中间薛蟠到底见识到了什么样的运作咱们暂且不去细说,只说在三老爷府上,薛虬去薛蟠的住处找哥哥玩又一次扑空了,这会子正气不顺呢。
皆因薛虬本是独子,没有玩伴,向来孤单,好不容易来了个哥哥却又天天被伯父拘着,平日里竟连一句话都说不上。他气得回去告诉自己的母亲,而那曲氏当着自己的夫君和儿子就破口大骂起来“要我说,你哥哥那父子两个就是心里藏着奸呢蟠儿才多大的年纪,自己又不是大限要到了,做什么火急火燎的教他做生意弄得孩子不像孩子,大人不像大人,成个什么难得蟠儿入得了我儿的眼,我儿愿意去找他,而他们家却把儿子拴在身边,连见也见不得。哪里就有那么多生意上的事情好学的这不是故意炫耀他们大房皇商的身份吗要不是当年太爷还在的时候,他那样的阿谀奉承,这内帑的牌子能让他拿在手里”
“住口”刚才曲氏说薛益“大限要到了”薛盈都未动怒,而听见“内帑”两个字,咱们三老爷的怒火就被勾起来了,狠狠瞪着曲氏,再不许她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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