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大汉从口袋里掏出照片,弹了下,美滋滋道,“就是你了,哈哈。”
“你们干什么你们”姥爷急得瞪大了眼睛,他颤巍巍地扶住拐杖站了起来,“我们是有人身保护令的崔初原是不能是不能接触我孙女的”
“是啊,我们知道你们有人身保护令啊。”大汉们对看一眼,哈哈笑了,“能怎么崔初原来了吗没有来啊谁说我们是崔初原派来的不是啊”
“你们你们”
“老人家,安分点,我们不想跟你这把年纪的人碰瓷,我们就要这女的。”说着,两人一组直接扣住她,将奋力挣扎的她架起,直接往地下车库方向走。
“你们你们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抢人啊不然我们还来找你吃饭的啊”
姥爷一听,气得胸口疼,他对着四周大喊“来人啊,绑架了绑架了啊”
小区内散步的其他人闻声向这边看了眼,一见是四五个身高至少一米八的壮汉,顿时都慌张地挪开眼,有几个甚至急匆匆走远。
“你们这是犯法犯法”姥爷气急败坏地敲着拐杖。
“那你去告啊”为首的大汉说着就往车库走,“我倒要看看,能把我们怎么样啊”
“你你”
镜头再次一转。
公安局内,安父安母抓狂地摇晃着值班民警
“凭什么崔初原把我女儿绑走了不能立案凭什么凭什么”
“我就是个值班的我又不是”
“那你去叫能负责的人啊去啊”
“好好好”
“你快点”
“好”
小警察慌慌张张拨了通电话,过了会儿,来了个年纪颇高的警察。
“警察同志我女儿申请了人身安全保护令,崔初原还是把我女儿绑走了求求你们逮捕他快逮捕他他这是绑架罪绑架罪啊”
老警察波澜不惊道“他们俩离婚了吗”
“还没”
“夫妻俩”老警察摇摇头,“夫妻俩,又不是为了钱,非法拘禁都难判,不好立案。”
“什么”安母露出绝望的表情。
“婚内强jin也是强jin,但真正有几个告婚内强jin成功的”老警察迅速写着资料表,“我们国家,地大物博人也杂,很多地方夫妻互殴都是常事,这一两年才把家暴这事情提上线来,我们就算给你当回事,检察院那边都指不定又给我们拍回来了,法庭都上不了。”
“那人身保护令呢他违反那个了啊”
“人身安全保护令呵。”老警察无奈地笑笑,“一个民事强制措施你指望有多大功效啊”
“”安父不可思议地睁大眼,“一个保护令,如果在被他人触犯的时候没有惩罚作用,这还是保护令吗”
“惩罚措施有呢啊。”老警察道,“一千块钱以下罚款,重一点十五日拘留,出了人命或者重伤会判刑。”
“这叫惩罚一个法律的存在,如果只规范人们不能做什么,却不规范做了之后会受到怎么样的惩罚,或者惩罚轻到几乎没有,这条法律还具有约束性吗”
“反家暴法不就是这样的存在吗”警察淡定地写着字,“家暴这种事,本身就是个玄学概念,有的人觉得被打得鼻青脸肿都无所谓,有的人觉得打烂了鼻子就受不了,婚姻这玩意,不像故意杀人,你杀人就是杀人,婚姻存在太多的未知因素和情感因素,所以反家暴法没法像模像样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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