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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别嫌我说话难听,反家暴法是不是再继续编写下去的,更不会有明确量刑,除非就是杀了人、打成重伤,涉及到故意杀人啊、故意伤害啊这种,那这种情况就升级了,肯定要判刑,否则,一般的家暴,真的很难量刑,我们国家这么多人,你制定一个法律,你得服众是不是”老警察看向安父安母,“那有些地区,人家夫妻俩就是喜欢对殴,怎么的还都抓起来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女儿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绑架走了,这事就这么了了”
“同志,我想帮你们,真的想帮,可是我没有那个权力啊”老警察说着,指了指隔壁的小警察,“你们申请保护令的那个萧翀记得吗停职了,为什么知道吗连续被投诉啊人一个初中生离家出走,说被父母家暴,的确,那孩子被父母打得眼睛好几天看不见东西,萧翀这小子就冲人家家里去谈判,又是搞这个又是搞那个,现在好了,人家父母投诉了,说他诱导未成年人和父母反目为仇,谁小时候不被父母打啊啊这事儿能管吗”
“拜托你们再试试,再试试不行吗”
“不是,同志,我们没有那个权限啊,你看看之前发生的几起大型家暴案,真不是我们冷漠,连法律都没法给你个满意的答案啊,我们真的是没办法”
“警察同志,求求你了,求求你好不好”
镜头再转。
她被裸着用绳子吊在空中,房梁上,是挂拳击袋所用的特级承重铁钉。
崔初原戴着拳击手套,美滋滋地看着她“我说你,别看你一声不吭的现在,还挺会惹事啊”
“”她沉默,双目无光,眼底一片死海,犹如假人一般。
“我跟你说话呢”崔初原一拳砸在她的脸上。
鲜血飞溅,她也不叫不嚷,连挣扎都没有。
“啊看来你也是极限了啊。”崔初原顿时笑了,又对着她的小腹一阵猛击后,擦了擦额头的汗,捞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某人的电话
“喂,小可,你哥呢怎么最近电话打不通”
“我哥啊。”对面是极其年轻的男性的声音,“我哥在学校上课呢,最近上面管得严,怎么了你怎么气喘吁吁的。”
“什么时候带上你哥,咱三个去趟北京呗。”崔初原说着扫了眼身侧仿佛没有灵魂的女人,“刚才运动了一下。”
“啊北京我不去,我不喜欢那个城市,老头气息太重,不适合我。”
“别啊,不想换换口味”
“换口味”男生想了下,顿时明白了崔初原话中的意思,笑叹,“我说崔哥,你媳妇还活着呢,婚也没离呢,你倒是作什么妖啊,有姑娘愿意和你勾搭吗”
“有钱还怕没人送”崔初原得意地笑,“我告诉你,这世界上挣不来钱的废物多的去了,女人分分钟能拉回来一车,那些直的不能再直的男人,我都能让跪在我面前给我舔。”
“行吧行吧,等我哥下课了我给他说一声。”男生懒散地应了声,“我这边也得上课呢,回见。”
挂了电话,崔初原走到她面前,拍拍她的脸颊,嗜血地笑“放心,你很快就解脱了,我会给你找个好人家,绝对让你一辈子幸幸福福的,生他个十七八个,美不美”
镜头结束。
陈月洲猛地从记忆的海洋里抽出身来。
第一视角观看,太过于真实的体验感让他的思绪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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