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许你也会因为这件事被牵连,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
“我现在的生活和死了没什么区别。”端琰答。
一听这句话,赵天喻有些来气,他不禁道“你和死了没区别,可你到现在为止还好好活着,但吕佳音从来不觉得自己和死了没什么区别,你为什么要折磨她让她活成那个样子”
赵天喻想起多少年前的那一晚,吕佳音因为看到红色变得不能呼吸倒地,又猛地想起前不久在医院见到吕佳音,她哭哭啼啼还神志不清,医生说她泡了鸡血浴
想到这里,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端琰的衣领“不是你自己亲口说吕佳音她妈给了你吗那你为什么还要恩将仇报她已经失忆了你还要通过那么极端的方式让她去回想起那些会让她痛苦的经历你良心不会疼吗”
端琰扫了眼赵天喻,凉凉地答“就是因为心会疼,所以才选择做一个恩将仇报的人。”
“什么”
端琰用视线打量了一圈四周,“周围人都在看,松手。”
赵天喻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忿忿不平地坐下。
端琰又给自己接了杯啤酒后道“陈月洲和吕佳音的情况差不了太多。”
赵天喻冷冷反驳“我不是什么好人,我的良心只够给我还在乎的人。”
端琰“我也是。”
“”
端琰有些无力地扯了下嘴角“我的良心,也只够给我还在乎的人。”
“所以你打算把你的良心给区区陈月洲”
“没错,给区区陈月洲。”
一时间,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台上的男孩唱累了,换了个短发女孩上台,唱起了一首悲伤的情歌,清吧内的光线,也随着女孩的歌声从敞亮变得昏暗了起来。
深夜到来,外面的世界早已一片清冷,可夜晚的世界才刚刚开始。
酒吧里人声鼎沸,觥筹交错间,是赵天喻先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当年为什么不告诉我。”
“当时你还是个孩子,管不住嘴。”端琰看向唱歌的女孩。
“我现在就能管住”
端琰勾唇“你现在的身份,只要你敢乱说话,我是不介意。”
赵天喻顿时露出有些一言难尽的表情,烦躁地撑起下巴,也看着台上唱歌的女孩。
一曲又一曲结束,直到手机响了起来,赵天喻接起,对面是尤雪悠的声音“天喻你在哪儿对面好吵啊。”
“嗯,酒吧,跟端琰。”赵天喻答,他揉了揉眉心,头有点晕。
自己酒量不是很好,任何一种酒和啤酒混合特别容易醉,这会儿有点上头。
“哦”尤雪悠听过端琰这个名字,据说是天喻高中时候的朋友,现在是个警察,“你别喝太多了,喝完就不要开车,那我睡了,我就是打电话提醒你,明天早上十点陪我试装,可不许像上次一样偷懒。”
“知道了。”赵天喻应着,“睡吧,别熬夜。”
挂断电话,赵天喻揉了揉太阳穴“明天还要陪我老婆去试婚纱,我回了。”
端琰蹙眉“我送你。”
“你送我”赵天喻笑,“你也喝了不少,酒驾”
“当然是找代驾。”端琰道,“只是我得盯着你进门,你喝酒向来都是越来越醉,小醉过十分钟就变成大醉,担心你回不去。”
赵天喻哼笑了一声“我根本就没喝多,你还把我当高中生。”
半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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