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回来的端琰发现赵天喻已经不省人事地趴在桌子上,睡得像一头死猪,车钥匙、钱包和手机统统丢在桌子上,幸好两人的座位偏角落,不然这些财物可能早就被人顺手牵羊了。
端琰顿时嗤之以鼻“就这样还说没喝多。”
端琰将这些东西装回赵天喻的上衣口袋里,想了想,先是毫不客气地给了赵天喻一个耳光,确定这家伙真得晕了后,才烦躁地抓起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将他撑了起来。
端琰虽然力气大、锻炼也多,但是赵天喻毕竟身高和他不相上下,体重和他也相近,背着这么重的“麻袋”下楼来到停车场时,已是满头大汗。
端琰顿时将赵天喻丢在地上,任由对方摔得人仰马翻,然后喘气粗气,掏出赵天喻的车钥匙和自己的车钥匙在犹豫。
他回头看了眼因为摔在地上有些脏兮兮的赵天喻,最终还是选择开了对方的车门毕竟他不能接受有呕吐可能的家伙坐在自己车上。
之后他低头将地上的巨型“麻袋”丢在了后座上,自己坐在副驾上,开始找代驾。
“你家地址。”端琰回头扫了眼晕晕乎乎的赵天喻。
“我”赵天喻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没一会儿就又睡成了死猪。
看着和废了没什么区别的赵天喻,端琰长叹一声,关了滴滴,开了换气,闭着眼睛休息,没一会儿就借着酒劲儿睡着了。
端琰不习惯坐着睡觉,五点钟左右他便醒来,觉得喉咙渴,下车买了两瓶矿泉水,回来的时候发现赵天喻已经醒了,一脸懵地摁着太阳穴。
“喝水”端琰举着手中的水。
“嗯。”赵天喻接过拧开一口就闷了半瓶,扫了眼窗外已经泛着晨雾的天,“我断片了”
“对。”端琰应。
“跟你断片,真倒霉。”赵天喻下车伸了个懒腰舒展筋骨,这会儿头虽然没那么晕了,但却隐隐有些疼,于是他乖乖回到车上,又继续喝剩下的水。
水喝完后,他看向端琰“我喝多没说什么胡话吧”
“你睡得像死猪。”
“那就好。”
“你认为你会说什么胡话”端琰扭头扫了眼赵天喻。
赵天喻沉默,片刻后低下头,双手揉着太阳穴“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姐她,对我有过愧疚吗”赵天喻问。
端琰回头扫了眼,刚想开口,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低头看了眼道“我爸。”
说着,他接通电话道“怎么了”
“你小子这么多天也不来看你姐是真的打算造反吗”吕博的声音很大,即使不开公放,后座上的赵天喻也能听见。
“她应该不想见到我,我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端琰直白答,“而且这才六点,打电话时间是不是早了点”
“你”吕博气得说不出话。
赵天喻顿时撑起下巴打量着前座的端琰。
他忽然发现心中这么多年的疑惑中的某一个部分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他从小就觉得端琰这个人是不是在养父母面前表现得也太任性了点就算他过得再怎么不幸,可是人家也不是你亲爹亲妈,也没收你爹妈的钱,养你都给你面子了,你哪儿来那么多脾气
现在想来,这才是亲生的,难怪呢
“我现在警告你你姐醒了现在也清醒了你马上给我到医院来道歉”吕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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