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视线当中千万不要再有殷长夏的影子,以免他又丢老脸,甜腻腻的去喊人家爸爸。
殷长夏回到了房间,心道还好有樊野插了一脚,不然时钧当真激怒宗昙
这个屋子都保不住了。
自从吸入夏予澜的鬼力之后,他的实力每日愈增,早已经恢复了巅峰时期。
等殷长夏走入了房间,宗昙才控制着右手的鬼骨,使得里面的红线骤然扯出,形成一个特有的空间,能让两人进行长久的接触。
宗昙眉宇淡淡,拿出了药膏,手指摩挲了两下。
殷长夏坐在床沿,乖巧又惊奇的问“老婆,你还会给别人擦药膏”
宗昙连眼皮都没抬“我在夏家过的那些日子,给自己擦了无数次药,你说会不会”
殷长夏装得感动的吸了吸鼻子“老婆真贤惠。”
宗昙也不恼他,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他的大腿。
殷长夏立即就不敢皮了,没想到宗昙这样突然,冻得他直哆嗦了一下。
深秋季节,温度湿冷。
殷长夏腿根的肌肤十分敏感,分明应该冻到发抖的,随着宗昙手指轻轻用药涂抹的动作,他的耳廓却红成一片,这种既冷又刺激的感觉,让殷长夏一时间有种想朝后缩的冲动。
宗昙微微抬眸,便瞧见了这样的殷长夏。
手上的动作骤停。
心却被勾得发痒。
“涂完了”殷长夏心头发紧的问。
宗昙“嗯。”
殷长夏如释重负,大大的松了口气“这就好。”
殷长夏原本是想抽开腿,哪知道宗昙的手却迟迟没有挪开,反倒得寸进尺的往上滑动,观察殷长夏的一举一动,便成为他最大的乐趣一样。
原来腿根这块是弱点,摸两下耳根都要红了。
这也太敏感了吧
宗昙喉头滚动,突然惊觉自己不是想得寸进尺那么简单,想要索取更多更多。
殷长夏“”
他连忙抖了抖腿,把刚才那股异样感给抖开。
殷长夏愤愤的说“乘人之危”
宗昙的姿态却显得恣意,猩红的眼瞳里缀满了笑意“厉鬼向来行恶,乘人之危算什么”
殷长夏“”
疯子竟然还会耍赖。
殷长夏连忙爬上了床,用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像是一只蚕蛹。
宗昙笑出了声,一时间觉得殷长夏的某些行为很可爱。
嘴上喊老婆喊得越热烈,行为上摸一摸就成了这样。
说不过还学会了发小脾气。
“下次再叫老婆,你倒是考虑一下言行一致。”
宗昙站起了身,坐到了床沿,被月色清辉温柔的笼罩着。
而殷长夏背对着他,憋得自己面颊涨红,却听身后传来一句声音,笨拙又带着冷意,如山巅雪在耳膜里缓缓化开“夏夏”
这也太犯规了。
是个人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被靠近耳朵里喊了这句话,都要烧起来了。
殷长夏面无表情的捂住了被子,心脏的跳动声变得不规则,觉得从未谈过恋爱的自己,现在就跟小学生一样幼稚。
看来就是经验太少。
抵抗能力太差。
殷长夏深吸了好几口气,想要强迫令自己睡过去,在脑海里数着一只绵羊,两只绵羊到最后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就变成一只老婆,两只老婆
几十分钟后,殷长夏终于睡了过去。
宗昙仍靠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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