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身上衣衫灼红,在深秋时节的夜月笼罩下,光是站在那里就带着强烈的侵略感,侵染着视觉神经。
夏予澜,这下子你可以出来了吧
一道身影缓缓凝结而出,在阴气不浓郁的现实世界,连彻底现身也无法做到。
宗昙散漫的表情瞬间变得锐利手札上面的记载是真是假
夏予澜真。
宗昙气压低沉,却发出了咬牙切齿的笑声原来早该结束,到我那个时候,夏家就应该不再供奉凶棺了。
可他跟江听云是天生的。
如若夏家不再受凶棺庇护,他们也不待在夏家老宅,这一生大部分时间不是发疯就是痴傻。
这便是因果。
宗昙觉得异常讽刺救赎者是夏家,施暴者也是夏家。
夏予澜
他觉得异常疲惫,当年决然赴死,并不是为了看到夏家变成这样。
这一生所求,不也如虚幻一场吗
夏予澜忍不住去猜想,当年那场瘟疫,是动用凶棺好,还是放任夏家更好。
夏予澜也说不清了。
只是唯有一点是能确定的。
那个时候夏家哪怕存活一人,也不会有这么困难的处境。
外面的月光静静流淌着,静谧的覆盖在枯叶之上,某些东西真是亘古不变,千年前他看到的月光也是这样。
夏予澜满心复杂你今日主动喊我现身,是想跟我打一架,好报复夏家
宗昙的表情极冷不。
夏予澜那你是为了什么
宗昙陆子珩和江听云联手,止不得会做出什么,我叫你出来,是想暂时休战。
是啊,倘若他再和夏予澜闹出什么,殷长夏只会更加艰难。
夏予澜心头微惊,打量着眼前的人。
宗昙在夏家寄养,却因为幼年的缘故,缺失了许多感情。
然而这样的宗昙,竟然也会为了殷长夏的处境去考虑去做出行动
夏予澜那就按照你往日的行动,不理会任何人不就好了吗
宗昙一字一句道不仅要休战,还要暂时联手。
夏予澜更加吃惊。
其实宗昙想要身体,想要活过来,那也仅仅只是表面,他的内里仍然是只厉鬼。
然而他如今虽是厉鬼,唯独在殷长夏的面前,却有了一丝人的温暖。
鬼化倾向人化。
夏予澜好。
他的身影渐渐消匿,连宗昙也隐匿到了殷长夏的右手之中。
在殷长夏翻了个身,终于不再裹着自己,睡姿呈现一个大字型。
宗昙控制着右手,放到了殷长夏的面颊,动作轻得宛如鸿毛。
“厉鬼可是很贪婪的。”
“我想要得到的,是你的所有。”
殷长夏再度醒来已经是下午,直到阳光微弱的照在他的身上,他这才赶忙坐起身来。
从游戏里出来已经有三天了。
发烧已经改善,连头疼也有所缓解,鬼骨果然是改善体质的利器。
想起自己身上这件已经破了,殷长夏赶忙拉开了衣柜。
没想到父母的大部分遗物,都被任叔存放到了这个房间。
父母生前是设计师,两人钟爱民国服饰,衣柜里自然有许多这样的东西。
殷长夏眼神微闪,翻出其中一件,便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会赢下来的。”
“凶棺所欠的阳寿也好,陆子珩也好。”
碰
殷长夏关上了衣柜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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