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回头有他们好果子吃。”
有些话盛言楚不好借着七岁娃的嘴说出来,不过他自个心里明白就行,只要他跟程氏乖乖的任由老盛家霸占家产多年,等他那个渣爹回来了,不论渣爹站哪一方,到时候他都能倚靠这七年的弱者形象去族里替他娘求一封和离书。
如果族里不放人,那他就去县衙击鼓,这些年他往返镇上的书肆可不是闹着玩的,像他爹这种卷家财挟外室出走的,朝廷一律定为淫奔,是要吃板子的,若不想闹到公堂,他爹只能签下和离书放他娘走。
至于七成家产,更是朝廷板上钉钉的铁律,其实他有点期待礼哥儿学成出来,到时候礼哥儿若是看了书知晓朝廷特意颁发了嫡子家产不可侵占的刑法后,会不会吓破胆儿然后亲手将银子送上门
盛言楚在老盛家忍辱这么多年,其实不为所谓的家产,为了只是让他娘能名正言顺的离开老盛家这个糟心窝。
“你心里有底就行,我就是怕你人小不经事,被欺负的稀里糊涂的。”程以贵哼了声,确定盛言楚没有被刚才老盛家全家出动的画面揪心到后,打趣道“路上跟你说的拜师礼节你可记住了,等会可别出纰漏。”
盛言楚重重点头“记着呢”
“那就好。”见盛言楚乖巧听话尤为可爱,程以贵手又开始痒痒,伸过去扒拉着盛言楚头顶两个小鬏。
盛言楚避之不及,捂着鬏鬏蹦老高,大声控诉“你手刚碰过蛇”
“碰过蛇又怎么了”程以贵故意笑得夸张,五指攒动,笑的像狼,“快让哥哥我摸一摸,等入了学你就要改发髻了,到那时我可就没机会薅你了。”
“放手放手”盛言楚瞪大眼睛紧盯着程以贵胳膊上挂着的草篮,左右闪躲间瓮声瓮气道“表哥小心撒了装蛇的篮子,届时脏了衣裳失了礼数,回头康夫子打断你的腿”
胡闹的程以贵笑容一窒,连忙慌慌张张的盖好草篮,还转了个圈问他衣裳是否整洁。
免了一灾的盛言楚悠悠的点头。
日头渐渐往上爬,闹了
一会两人便收起心思疾步往南边赶。
“那小儿有意思。”待两人走远了,主街茶馆二楼探出一脑袋,似笑非笑道,“那小儿明明怕蛇怕得寒毛卓竖,却三言两语就化解了自己的短处,还桎梏住了旁人,一举两得啊”
说话的人年逾花甲,干巴巴的老脸上留着短须,身段颀长清瘦,双目囧囧有神,此时正威严的注视着盛言楚所消失的拐角处。
盛言楚可不是真正的七岁小儿,心思多着呢。
眼前这个二叔在老盛家看似憨厚老实,实则内里最有名堂。
说了这么多,让他给礼哥儿作伴是真,其余的,都是假心意。
且不说廖夫子收的束脩多,他家能不能拿出三两银子都是问题。
其二,其实康夫子并非像他二叔说的那么不堪,康夫子年轻时官拜翰林院,肚子里实打实的是真才实学。
康夫子这些年甚少收学生,从束脩上就能看出来,康夫子收学生不为谋财。
不像镇西的廖夫子,今年才三十上下,身上的功名又只是秀才,想必廖夫子还想在仕途上往上爬一爬,而考举人考进士要花不少积蓄,因而廖夫子才收取高昂的束脩。
束脩先撇开不说,他最担心的是廖夫子为了自己的前程会过分的放养底下的学生,科举之路自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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