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换机器,导致减产,因为赵兴这番表白,令章惇相信了广南东路官员的信心赵兴绝对可以如数完成,甚至超额完成今年的铸钱量。现在熬夜看书要到了押钱纲递解入京的最后期限,章惇索性将苏门四学士提前交给赵兴,以提醒对方紧快如数交清押钱纲,这便是苏门四学士提前抵达岭南的原因。
首先登岸的是押解四名学士的官差,他们有的趾高气昂,有的低眉顺眼登上岸,而后黄庭坚带着师兄弟钻出船舱,眯着眼睛打量岸上的风景,他们看到岸上身材高大的赵兴,黄庭坚还稳得住,秦观已经跳了脚冲岸上招手。
一名官员模样的人在甲板上呼喊了一声,似乎是呵斥声,秦观老实下来,随着那名官员登岸,等这些人走到赵兴身边的时候,赵兴没有理首先登岸的四名官差,盯着那名在甲板上冲秦观咆哮的官吏,阴冷的说“本官宝文阁学士、除广南东路兵马钤辖兼本路转运使;除广南东路经略安抚使兼行广州市舶使事,权江南转运副使兼都大提点广南东路、广南西路铸钱事;中奉大夫、右散骑常侍、武功大夫亦即皇城使赵兴。
你知不知道,我在定州的时候,定州兵马副总管王光祖自持资格老,敢在我面前冲家师咆哮,我敲断了他三根肋骨我打了就打了,枢密院到现在还装不知道。你敢在我面前冲我师兄咆哮,这不是打我的脸吗,信不信我让你失足坠海淹死。你认为朝廷会不会继续装不知道”
那几名上监诏狱监狱解差听了这话,一起缩缩脖子,赵兴训斥的那名解差犹豫片刻,见到同伴只向后缩,他也泄了气,勉强说“赵大人,给留点体面”
赵兴指一指不远处正在升帆的几艘大船,笑嘻嘻的说“我广南东路去年全年的赋税额是一千五百万贯,铸钱数万俟计司,告诉他们,广南东路去年的铸钱额是多少”
万俟咏在赵兴身后摇头,回答“不知道,虔州提举司一直不熬夜看书档转过来,说是还没有整理完毕。所以,广南东路往年的铸钱量没法测算。”
赵兴哦了一声,继续说“我那艘船上装了八百万贯赋税,二百万贯新铸钱,这是广南东路半年一次的押钱纲,加上上次给的一百万贯,我们半年递解了一千一百万贯,凭这几船钱,凭我跟章相公的交情,你们说,这一千万贯运到京城,他会不会在意我把你们这几名小小无品解差扔到海里” 宋时明月273
几名解差脸色都不好看,赵兴眨眼间又换上了一副笑脸,继续说“几位解差也辛苦了,从扬州来到这里也不容易吧。平常,解差在路上要走个月左右,才能到广东,走回去也需要这个时间。既然你们来的这么快,那就在广州耍上五个月左右。
在此期间,你们每月可去我的衙门领六百贯炭薪钱、茶马钱、伙食费、旅费,等玩足五个月后,我安排船送你们回去只是,你们在广州期间,最好走哪都让我的人陪着,如果自己乱走,走丢了可莫怨我。”
几名解差见到赵兴变了脸,连忙答应下来“一定一定,赵大人放心,我们出入一定带着驿馆从吏。”
赵兴一摆手“如此,你们先上马车吧,马车自会将你们送到驿馆安置。”
几名解差站那不动,犹豫了一会,一名解差掏出怀中的递解文书,小心的说“大人,你看”
赵兴随手结果递解文书,迎风抖开,轻轻一“失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