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刮的文书飘扬起来,吹拂到空中。但赵兴身边的人却没有捡文书的动作,大家都仰着脸看着那份文书随风飘荡,直到飘进大海,赵兴才满脸惊愕的训斥那位解差“阿也,你怎么那么不小心,竟将文书掉进海里罢了,以后小心点,且先随人回驿馆安置吧。”
这伙解差不是普通的衙役,他们各个都是京城里的小官吏,赵兴这种傲慢的神情让他们两眼直冒火,但赵兴刚才也说了,他现在就是把解差们全部扔进海里,也不会有人伸冤,故此,解差们只好忍着气
还是押送黄庭坚的解差机灵,他连忙向黄庭坚拱手,哀求“黄大人,这一路上我可未曾对黄大人不恭,咱家能照顾上的,从没有亏欠黄大人,请黄大人帮着说说情。”
黄庭坚点点头,转身向赵兴劝解“离人,这是何必,这些人都是受上官差遣,身不由己,你何必跟他们为难。”
赵兴笑眯眯的点着头,目光扫过那些解差,说“唯有我黄师兄的解差这么说吗看来其他几位师兄吃了不少苦罢了,黄师兄给你们说情,我且让你们一步咄,还待在这里干什么,上车走人”
几名解差一边向黄庭坚拱手相谢,一边连滚带爬的挤上了替他们准备的马车,车夫一声吆喝,马车滚滚的向广州城而去。
解差们都走了,秦观活跃了,他扭头向船上招呼自己的家眷,一边还向赵兴解释“离人,你你扔到海里的那份递解文书是我的,没有了递解文书怎么办”
赵兴懒散的回答“那文书上无非是说要把你们安置在边远州县,我又没打算执行,还看什么文书。”
晁补之做过通判,知道这里的手段,马上回答“只要随便弄一份文书,搁水里泡上一泡,等字迹模糊了,就说衙役们沿途递解,路遇雨水,文书被汗,或雨水打湿,不可辨认。如此,便可以入档保存了。”
秦观哦了一声,张耒最关心苏轼,他连忙问“离人,恩师情况怎样,还好吧”
赵兴点头回答“据说还好我为了避嫌,只去了惠州一趟。你们来了,正好替我去陪陪老师。不过,有些事做得说不得,咱在广南无论怎么做,都不可四处乱说。诸位师兄将少游秦观盯住了,勾栏瓦舍可以去,但只要你们参加了勾栏瓦舍,都先通知我一声,我要把所有的诗文都收缴起来。”
黄庭坚不满的瞪了秦观一眼,轻斥说“这种时候还想着勾栏瓦舍,实在不可救药。”
赵兴哈哈笑了“鲁直黄庭坚兄何必苛责呢,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咱大宋是个自由国度,应该容许每个人按自己的选择生活下去。少游之才,不在官场应酬上,而在于文章之华美。艺术的创造力,值得用大价钱培养。而且有些时候,有些人无论花多么大的代价,依旧是废柴一个这需要才华,先天的东西,后天培养不出来。
这事儿,我都不怕,鲁直黄庭坚兄怕个什么只是非常时刻,需多加一点小心而已。无妨,少游想做什么,尽管让他做去。”
秦观感激的向赵兴拱手,赵兴连忙指一指马车催促“少游一路劳顿,我那提举司离这不远,这里天气炎热,汗出如雨,你先去带家眷洗漱一下,我们回头聊。”
送走了大嘴巴秦观一家,在场的其他人都松了口气,万俟咏指挥另外三人的家眷登上马车,在此期间,黄庭坚等人还保持形象跟赵兴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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