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身边的人越围越多,他赶紧用扇子遮住半个脸,低头匆匆的向广州府衙跑。
那汉子扔下地爆炸物就是霹雳火球,也就是现代称之为“炮仗”的东西。舞蹈的纸人便是“药发傀儡”,这种纸人是竹子扎的。脚下带有两个喷火桶,只要将两个喷火桶的喷嘴分别调整好大小与喷射方向,药发傀儡就能在地上转起来。
那汉子嘴中的“夏岛子、李外宁、张臻妙”是这时代药发傀儡中的高手,曾经给高太后表演过。听说他们搞的药发傀儡,纸人两个手还会舞动,而借助硝烟遮挡,若隐若现地纸人不仅不显得笨拙,反而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万俟咏见过京城原版的烟火表演,所以他对这场街头表演没兴趣,一边走,他一边还纳闷“咦。我广州的火药配方跟东京不一样,这些人怎么能把我广州的火药调配出喷射效果不对”
正琢磨着,万俟咏已经走进衙门,几名属吏向他行礼,他连忙招手叫过其中一名属吏,吩咐“本官刚才在街头看到有人在进行焰火表演,我瞅着他们有点不对劲,你回头让衙役们把他们请来。本官有话要问。”
那名属吏是一赐乐业人。他一咧嘴,笑着回答“大人。这广州地界,要论玩火药,谁能比得上咱头顶上地那位大人,我听说黄大、黄二两兄弟最近在研究更猛烈的炸药,且听说已经有结果了,大人还是别管火药的事情荆湖南路转运使谢麟谢大人刚才递来密信,要求与咱家老大人相会于韶州。万俟大人,这事才是最紧要的,咱给老师汇报前,您得拿出个方案来。”
万俟咏脸一板“兔崽子,什么时候轮到你自作主张,快去请那几个烟火艺人过来。顺便把谢大人地密信也拿过来,我要瞧一瞧。”
赵兴府邸,自万俟咏走后,赵兴在自己的书房里顺手拿起新出版的海事新闻报,刚看了两页,程阿珠领着三兄弟走进来,她板板正正的向赵兴行了个礼,招呼长子赵风上前,说“风儿,今天是检查功课的日子,把你的功课给父亲看看。”
赵兴还没接过长子递过来的字帖,已经连声说好“好好好,比他爸强。”
赵风年纪虽小,那也得看他的老师是谁。苏轼以及黄庭坚那是北宋书法四大名家之二,这两个人教他写毛笔字,写出地字当然比他老爸强,所以赵兴这番话也不是随口敷衍。
程阿珠不满意了,他瞥了赵兴一眼,责怪的说“相公浑不上心,你一身的本事,也不说教孩子点。”
赵兴叹了口气“其实,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我真没有什么可以教孩子的,还是让孩子跟着师公与他四位师伯学吧也许,彻彻底底的做个宋朝人,也是一种幸福。”
程阿珠不悦的反驳“相公的智学也该拿出来了,程爽说他学了三分,如今在金兰干的有声有色,如今这里都是自家地孩子,相公可不能藏私。”
赵兴点点头“那倒是,我回头就把孩子们搞地那套经世济民书传给孩子其实,你也不要对孩子过于严苛,当爹的给他挣下这片家业,孩子能守成就让他快快乐乐地在大宋做个足谷翁,实在过不下去,跑到海外称王称霸也是可以的,何必让孩子学的那么累,瞧瞧。这孩子都让你教成老古板了。”
赵风确实古板,他站在那里,小身板平的笔直,表情严肃的像个小老头,而他两个弟弟陈伊伊生地赵海、阿珠生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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