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乃是簪缨世家曹氏,其祖济阳王曹彬,其父左领军卫大将军曹诗、其母鲁国公主。”
所谓“簪缨世家”,也就是现代所说的“将门世家”。在宋代,这样的簪缨世家也是驸马世家,历代生下的子孙都必须娶公主,做皇宫侍卫大将。而曹氏将门可谓大宋第一将门,其家族绵延传承,连其后地秦桧都以娶了曹氏将门的女子做儿媳为荣。
赵兴微微一笑,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眼曹煜,又转身扫了一眼张敦礼,嬉笑的说“奇怪了,这次宣旨,居然来了一位驸马,一位驸马地孩子有什么事,快说,我手下的士兵正在战斗。”
其实,这时候枪炮声已经停息,搁浅的两艘船上,先后下来了约五十名士兵,后赶到的那些中型船也派出了百余名水手,他们已经登上了北岸,从这里可以看到,北岸上人声、狗声响成一片,登岸的每队士兵都牵着一条大狗,活脱脱一副打猎的模样。他们正在岸上不耐烦地张望这里,准备去追逐辽兵。
流北水河是一条运河,江面并不宽阔。早先两边的河岸都修过堤坝,以束缚河道,只是年生日久,在南岸,宋朝所属的堤坝尚算完整,而北岸辽人所属地堤坝早已完全崩塌。赵兴说话这功夫,大家站在稍好点的南岸上望着对面情景,他们目视着士兵涉水上岸。开始拧干身上的衣服,检查火药袋
赵兴打了个呼哨,他手中那条咆哮不停的狗乖乖的卧了下来,张敦礼也终于把手落在狗的头上,曹煜蹲下身子,抚摸狗身上像缎子一样金灿灿的皮毛。赵兴顺手把狗缰绳递给张敦礼,张敦礼随手向身后一指,陈瓘得到暗示,赶忙上前递上圣旨,说“赵大人,老夫也就不多礼了,这是官家新下的几份圣旨,你看看。”
赵兴随手翻开一份圣旨,首先看到地是赦免三十三名贬官地圣旨,他叹了口气,指着名单上的三十三个人,说“陈大人,人都说贬谪岭南仿佛死刑,你看看这名单上地三十三位贤者,可有几人还活在世上他们有谁还需要别人的赦免”
陈瓘勉强回答“朝廷不是已经赦免了坡公与苏辙了吗,另外,苏门四学士也一一赦免。赵大人,这还不够你还需要什么”
赵兴淡淡的回答“我需要公正,我希望朝廷今后公正的对待每一种不同意见唐代魏征曾经说过,兼听则明,偏听则愚,治理国家,应该把国家当作一个整体,兼顾各方面的利益。才能保证我们制定地政策不是以伤害一部分人为代价。我希望朝廷把这次党祸作为教训,以此为例,永不以言论罪士大夫”
陈瓘挺身回答“朝廷已任命章惇章相公为山陵使,并下诏以韩忠彦为相,如今朝中,唯奸佞曾布未去。但本官以为,曾布这厮的好日子也长不了了。” 宋时明月331
赵兴摇头“瞧,这恰好不是我需要的公正公正。不是一伙人当权就竭力报复另一伙人,并压制另一伙人的言论与思想。我认为,新党过去的主张确实有过激之处,然而新党当中依然有许多能吏。我需要的并不是清扫,我需要的是调和。现在大宋再也折腾不起了。”
这话陈瓘不喜欢,在他所受的教育中,没有“调和”这个概念,他从小接受地是“夫子诛少正卯异”政治主张与自己不同。唯有杀死对方以消除不同意见的。而“政治主张”这玩意又是随时可以变换的,今天是这个主张,没准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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